”李泽言起身两手放在李广义的肩膀示意他安心。
“我只是来找你谈一笔合作。三叔现在大权在握,等他彻底坐稳位置,我们迟早都会被一个个清理掉。尤其是二叔这种有旧账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从来不会留后患。”
李广义没有否认,他点了点头:“是,这些海外流水一直都是你三叔帮我打理,境外中转、托管流程我从没细看过,全权交由他处理。”
李泽言又从那一摞资料里抽出几张纸,平铺在桌面上,上面是这条通道过去三年的完整上游流水记录,“二叔,你核对一下,三叔从壳公司汇出去的钱,跟实际落到你海外家人账户上的钱有没有出入?你那边应该有自己的明细账本。”
李广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加密的备忘录,那是他多年来记录每一笔海外汇款的私人账本,只有他自己知道。往年对账,李广文一直以跨境手续费、汇率折损、境外托管费为由解释差额,他从未深究。
此刻他对照着手机上的记录,一页一页地核对着桌面上的流水单,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得很慢,每核对一笔,他的表情就凝重一分。
书房里安静了将近二十分钟。
李广义放下手机,抬起头来,脸色彻底变了。
“差额很大。”
他声音发沉,带着一股被蒙骗的愠怒:“上游汇出去的钱,和我家人实际收到的钱,中间凭空差了将近一半,根本没有所谓的高额手续费。”
他把手机推到李泽言面前,屏幕上是他自己记录的账目,每一笔汇款的日期、金额、备注,清清楚楚。李泽言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对照着桌面上的流水单,快速地过了一遍。差额确实存在,而且不是偶尔误差,是常年、规律、持续性的截留。
“这些差额去了哪里?”李广义抬起头,看着李泽言,目光里满是被信任之人背叛后的茫然与怒意。
李泽言没有立刻回答。他从那一摞资料的底部抽出一张纸,放在李广义面前。那张纸上标注着从同一条资金通道分流出的一笔笔款项,最终的收款方账户信息被王胜男用荧光笔圈了出来,开户行在香港,账户持有人是一个李广义并不陌生的名字,林诗音。
李广义倒吸一口凉气:“这手法做的太隐秘了,你是怎么抽丝剥茧得到这种信息的?”
“二叔,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李泽言岔开话题,其实他自己也有着同样的疑惑。王胜男只是一名临床医生,却能拿到穿透多层壳公司的跨境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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