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命和云殊讲解的同时,三生池还在放着过往。
云月得了一种罕见的重病,药石无医,萧念亲自进九天宗求药。
云殊微微皱起了眉头,冰冰曾经跟她说过这段过往,这事竟然是真的?
难道,萧念对云月真得动过真心?
那么又为什么,最后还是为了自己的仙途坦荡,便不惜杀妻杀子?
农家的小院内,云月正在学着刺绣。
一封传音纸鹤飞到面前,男人的声音非常温柔缱绻:“阿月,三天后,我就会从九天宗回来。”
听到丈夫的回信,云月嘴角含了一丝温柔的笑意,掀开了绣筐上的红布。
里面是一只绣好的虎头小鞋,还有一只漂亮的小金锁。
看到这一幕的刹那,云殊和萧断尘的身形都不由晃了晃。
这不是萧断尘一次又一次回看这段回忆了。
但是每次看到这一幕,他空荡荡的心依旧会感到钝痛,有什么东西狠狠地在搅动着他的肺腑。
此刻,三生石旁的女子,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握着那枚小小的金锁的时候,她眼神温柔得仿佛能化开世间的一切冰雪。
一直嬉皮笑脸的云殊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她无意中在万蛊渊中窥探过这段过往,亲眼见证这个期盼腹中孩儿出生的女人,究竟是怎么死在丈夫无情的剑下。
很快,小院的门被推开了,是一袭白衣的萧念。
云月愣了愣,她说:“夫君,你不是说三天后才回吗?你怎么提前归了家?”
萧念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打量着她的腹部,眼神冷得骇人。
云月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只是温柔说:“饿了吧?我给你去做一碗阳春面吧?”
“不用,”萧念冷冷地回着她。
他走进了院落里,他扫视了一眼云月放在一旁的绣筐,云月没有来得及全部遮掩,露出了小小的虎头鞋的一角。
云月瞧见他看见了,雪腮微微泛红,害羞地捂着小腹:“夫君,村头的王医师说,我已有……”
“阿月。”萧念冷冷地打断她,“我欲证大道,需断尘缘,你……便是我此生最后一劫。”
云月似乎反应不过来:“什么?”
下一刻,寒光凛冽而至,那把长剑破空而出,没有半点犹豫,直直地刺向云月的腹部。
云月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挣扎道:“不!萧郎,我已有……我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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