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许岁宁只觉吃不下饭,蔫蔫的,提不起兴致。
平日里她最爱吃的桂花糕摆在面前,也只觉得腻味。
姬长龄一开始以为是前几日出去受了凉,摸了摸她的额头又不见发热,便让人请了郎中来看。
郎中是个鬓发花白的老者,搭了脉,又问了月事,沉吟片刻,面上浮起笑意,拱手道:“恭喜侯爷,夫人这是有喜了,脉象看,已有三个月了。”
姬长龄怔在原地,半晌没说出话来。
许岁宁也愣住了,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
三个月,那岂不是……刚成婚那几日便怀上了?
她想起洞房那夜的红烛,想起他一遍遍唤她“娐娐”,脸一下子红透了。
“侯爷?”郎中见他没反应,又唤了一声。
姬长龄这才回过神来,平日沉稳自持的脸上涌起难以言喻的喜色:“当真?”
“千真万确。”郎中笑呵呵地捋须,“夫人脉象平稳,只是气血略有些虚,老朽开几副安胎药,好生养着便是。”
送走郎中后,姬长龄回到内室,许岁宁还坐在床沿发呆。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身。
“娐娐,”他走过来,想抱她又不敢用力,最后只小心翼翼握住她的手,“我们有孩子了。”
她点了点头,主动靠在姬长龄怀中:“嗯。”
姬长龄的动作比往日更小心了几分,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发间:“娐娐,谢谢你。”
自那以后,姬长龄将她保护得极好。
许岁宁都觉得有些无奈,觉得他太过谨小慎微。
那间铺子,他只让她偶尔去坐坐,超过半个时辰便亲自来接,生怕她累着。
从宫里请来的太医隔三日便来请一次脉,安胎的方子换着花样熬。
甚至于孕吐的时候,都变着法喂她吃东西。
“再吃一口。”他端着碗,耐心哄她。
许岁宁摇头,脸色发白:“吃不下。”
“就一口,不腻的。”
“你怎知不腻?”
“我尝过了。”他面不改色。
许岁宁看着他,忍不住笑:“你一个侯爷,怎么还抢我的吃食?”
“不是抢。”他舀起一勺递到她唇边,“是替夫人试毒。”
她拿他没办法,只好张嘴吃了。
刚咽下,又觉得胃里翻涌,忙偏头干呕。
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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