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忍不住,哭着扑过去,一把抱住裴知衡,把身子横在他与鞭子之间。
“老太太!求您饶了他吧!”
王氏哭声凄厉,“衡哥儿是糊涂,可他是您嫡亲的孙子啊!裴府这一脉统共就这么一个能顶门户的哥儿,要是打坏了,咱们裴府就真的完了啊!”
她涕泪横流,发髻也乱了。
裴知衡伏在地上,额头上的汗大颗大颗往下滚,却始终一声不吭。
裴老夫人手里的鞭子悬在半空,抖了两抖,终究没有再落下去。
她闭了闭眼,把鞭子往地上一掷,发出“咣当”一声脆响。
老太太转过身去,扶着桌案缓缓坐回椅中,拿手按住额角,半晌没有说话。
厅里只剩王氏压抑的哭声,和裴知衡粗重的喘息。
过了许久,裴老夫人才睁开眼,目光落在王氏和裴知衡母子身上,余怒未消,却已冷静了许多。
她沉默片刻,开口道:“那许家二姑娘的事,我方才想过了。”
“她上回在安平伯府就往衡哥儿跟前凑,这一回更是选在许老夫人的寿宴上闹出这等丑事来。接二连三地蛊惑我裴府的子孙犯错,这样的女子,是断不能让她进门的。”
“王氏,明日你亲自去许府一趟,把话说清楚。”
“裴府不能纳她,也不会纳她。”
“许家若觉得面上过不去,那也是他们自家姑娘作出来的,怨不得旁人。”
王氏抽噎着抬起头来,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来。
她心里其实也恨。
恨许娇不知好歹,恨许娇做事不干净,恨许娇牵连了她的儿子。
若许娇只是安安分分地托人来递句话,说想给裴知衡做妾,她王氏念在她年轻貌美,未必不会应允。
可偏偏选在许老夫人的寿宴上,偏偏闹得被那么多太太小姐撞见,偏偏害得她的衡哥儿受了一顿家法。
王氏越想越恨,拿帕子擦着脸上的泪,只低低应了一声:“儿媳知道了。”
厅里没有人敢为许娇求情。
许岁宁站在一旁,从始至终都只静静地听着。
她知道,许娇如今在京中名声已然毁了。
名声坏了,裴府不要她,大约只能远远地送出去嫁了。
徒有姿色却已非完璧,嫁过去无依无靠,若是被夫家发觉,往后余生,那日子可想而知。
老太太似还想再说什么,厅里却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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