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不会错过的。
这一大早便看见沈侍郎去往皇宫,纷纷猜测起来。
“这沈侍郎和沈大郎可是出狱了?”
“听说京郊堤坝的修缮款,被沈家大郎贪墨了上万两,这才下狱的。”
“即使如此,又怎么会这么快被释放了?”
“嘘,慎言。”
与此同时,纪府。
一大早纪达邻就穿好朝服,在厅堂中来回踱步,时不时还叹气。
“你这是作甚,来回踱步,晃得我头疼。”纪母坐在正位上有些不满。
纪达邻身子先是一顿,这才转过身来,脸上露出讨好地笑。
“这不是看儿子一大早就出去了嘛,我这老父亲担心很正常的。”
纪母撇了他一眼:“哦?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心了?昨晚在春风楼搂着花魁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担心的。”
闻言,纪达邻身子一僵,脸上堆积出来的笑容也是僵住了。
他急忙上前两步。
啪!
双膝跪地,额头满是冷汗:“夫人,我错了。您大人大量,我下次一定不会再去这种地方。”
“你还想有下次?”纪母优雅地喝了口茶,眼中的杀气直逼纪达邻。
纪达邻眼珠子一转,义愤填膺道:“都怪杨国公那个老匹夫,昨晚我都说了要回家陪夫人,这老匹夫硬拉着不让我走。”
就在此时,纪博常的声音响了起来:“爹,您去上朝了吗?”
随后不步入厅堂,便看见自己的老父亲跪在母亲面前,一副汗流浃背的模样。
看见纪博常的那一刻,纪达邻内心顿时松了口气,救命稻草来了。
“儿呀,找为父可是何事?”纪达邻脸上挤出微笑,想要站起来。
“跪着。”纪母冷不丁地说了句,“常儿,你也过来。”
纪达邻顺势又跪了下去。
闻言纪博常愣住了,父亲跪在母亲的面前的画面他见了不少,甚至纪府上下的丫鬟和小厮都知道,不过是每次碰到的时候,都当作没看见而已。
纪博常以为自己装作看不见,事情一会就过去了,没想到母亲竟然叫上了他。
他来到纪母面前。
啪!
整个人也是无比迅速地跪了下来。
“你跪下来作甚?”纪母疑惑道。
“不是母亲您让我跪地吗?”
“你啊,母亲只是想跟你说,你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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