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本要奏。”一位须发皆白的文官站了出来。
“说。”赵天枢此时满腔怒火。
“臣弹劾临安侯无德无能,临安祸乱第一时间不是想着帮朝廷分担,而是一家老小想着逃避,还把自己的儿子提前送回京城避祸。”
“臣附议。”
“正是!若各地勋贵皆效仿临安侯,那朝廷养他们何用?”
一人开了头,后续就会有数十道身影扑上来撕咬,这就是朝会现状。
有人站了出来后,朝会顿时喧嚣起来,宛如菜市场。
有人提倡劝说,理由是不想对百姓动刀见血,断不可用军事镇压的手段去平乱。
“去你娘的,不动刀子,难道让老子拿嘴去劝说那些反贼不成?”武官则是对着那些文官骂骂咧咧起来。
赵天枢坐在龙椅上,大声道:“够了!”
嘈杂的朝会,再一次安静下来。
他这才缓缓说道:“临安那边的叛乱,朕早就叫你们六部的所有人,都上一份奏折,真要看看众人的想法,可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奏折递交上来?”
赵天枢目光落在前方一道微胖的中年人身上:“国舅,你来说。”
中年人浑身一哆嗦,缓缓出列。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了过来。
此人正是纪博常的父亲,纪达邻。
纪达邻额头开始冒汗,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回...回禀陛下,奏折...奏折昨晚写好,正想着呈上去给陛下。”
说完颤颤巍巍从怀中摸出奏折,太监接过后,双手奉给了赵天枢。
纪达邻内心更慌了,京城人都说,他儿子是草包,可他自己也是草包啊,那会写奏折,这还是那天逼着儿子纪博常写的。
好在,赵天枢并没有去看,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好,此时稍后小朝会再议,我们说一说京郊堤坝的事情。”
此言一出,众人瞬间精神紧绷起来。
“沈侍郎,你出来说说堤坝的修缮情况,”赵天枢笑了笑,“倒是朕忘了,沈侍郎依然下狱,你们可有什么要说的。”
赵天枢目光又转向工部方向:“堤坝的事呢?开春雪水化冻在即,京郊那几段坝体到底修不修,如何修?工部、户部,谁来给朕一个准话?”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陛下为何还会提到沈侍郎?难道是提醒众人?
户部有人出列,一脸为难:“陛下,户部今年确实拿不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