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走到窗边:“你好好养病。剩下的事,交给我。”
沈青黛抬起头看他:“什么?”
“我说交给我。”黄淮左回过身来,语气没有提高半分,却格外清楚。
“你不用再去找人求情了,也不用冒雪去敲谁家的门。你现在要做的事只有一件,把这碗药喝了,把觉睡够。等回来给我发例钱。”
沈青黛怔怔地看着他。
黄淮左入门也有些时日了,她从未见过黄淮左用这种语气说话,像是一夜之间换了个人。她没有答话,只是低头端起药碗,一口一口喝完了。
黄淮左伸手替她掖了一下被角,转身走出了房门。
只要还没定罪,一切还有转机,黄淮左边走边整理自己的思路。
无非就是发现修堤坝的材料不够了,这才说沈家贪墨,具体如何还得等他去堤坝看过才知道。
第二日一早,书铺也便被封了。
江大锤站在门口,看着衙门的人在门板上贴封条,很急却无可奈何。
消息传到黄淮左耳中时,他正在院子里收拾行装,闻言只是顿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收拾。
刘一手站在旁边沉声道:“三少爷,来查封的人,是临安侯府那边递的话。”
“猜到了。”黄淮左背起布袋,“走吧,陪我去一趟堤坝。”
刘一手没说话,而是默默接过黄淮左背上的布袋。
他带着刘一手穿过几条街巷,在纪府门前停下脚步。
黄淮左抬步上前,递了话进去,片刻之后,纪博常亲自迎了出来。
“赵兄?你没事吧?沈家的事情我听说了。”纪博常见他满身风尘,把到嘴边的玩笑话咽了回去。
黄淮左开门见山:“帮我个忙,替我保住沈家父子七日性命。”
纪博常看着黄淮左坚定的眼神,没有犹豫:“好,我答应你,里面说。”
纪府偏厅里,炭火烧得很旺,黄淮左将沈家的事简要说了一遍。
纪博常听完黄淮左的话,难得没有插科打诨:“你要我做什么?”
黄淮左将布袋放在桌上,解开系口,从里面取出几卷图纸和一本薄册,摊开在纪博常面前,这是他前面就画好的,只不过在犹豫要不要交给沈修齐。
没想到现在却用上了,前世的自己双学位博士,加上自己爱好旅游,所以他看了不少地理类的书籍,特别是地理风俗的书,而这些书里有不少治理堤坝和治水的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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