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周的图书馆总是拥挤、且安静得让人说不上话，水月萤不喜欢那样的氛围，便将林初阳带到了「HOSHI」的活动室。
自元旦节演出后，「HOSHI」的名气在农大算是彻底打响，学院和社团也默许了她们对这间空教室的使用权。
由于要备战期末，四女暂且没有排练安排，这间教室空着也是空着，水月萤又是被授权的键盘小姐，便理所应当地带着林初阳来这复习。
乐器搬走后，活动室的面积比以往宽敞不少，最不缺的就是空桌椅，两人便在前些天拼好的四人桌上落了座。
“来，坐我对面。”水月萤放下书包，伸手敲了敲自己对面的桌子示意他坐下。
“嗯。”
林初阳取出键盘和平板，连上蓝牙，继续续写今天欠下的债。
他挺喜欢这种对位落座的方式——其一是女朋友看不到自己码字的内容，他心里不觉得尴尬；其二是一抬头就能看见女朋友的脸，甜蜜且安心。
水月萤摊开高数和宋浩老师的急救课，在稿纸上算了又算，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表情是难得的认真。
她戴上没有度数的眼镜，说是这样能使复习变得高效，可在林初阳看来就是耍宝兼臭美。
窗外的阳光斜斜洒上她的发顶和书本，熟悉的光影不禁让林初阳恍惚——或许在高中的某个不经意的冬日午后，他也曾看到过类似的剪影。
但那时的美好是可望而不可及，此时却切实地掌握在他自己手里，旁人无法染指。
「这就是征服欲吗？」他差点被自己的幼稚逗笑。
“别看我了，专心码字。”水月萤漫不经心地抬起头，扶了扶眼镜腿，一脸幽怨地看着他，“提高效率，码完字你还能看会儿书。”
“你是在担心我挂科吗？”林初阳双手托腮，饶有兴致地问道。
“怎么可能？我巴不得你挂科呢。”闻言，水月萤矢口否认，却悄悄地别过了脸。
“我挂科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我想想……”她陷入了思索，“或许我能取笑你？这倒是挺好的。”
“这好处也太无聊了吧？”
“不无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儿，待气氛重归平静，便又各自做起自己的事。
说实话，有女朋友在身旁做监工，林初阳的码字效率其实并不高。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就像数学考试的时候，监考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