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个从商的天才，感觉全天下的钱都被你赚了。”林初阳忍不住感慨。
这并非空穴来风——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他发现李功航真的是干一行行一行。
除此之外，或许是复读过的原因，这来自中原的小伙子不仅愿意吃苦，也足够努力。
先拿最基础的来说——之心城楼下的发传单工作，十二块一小时，还是在下午最热的时间段，正常人闻之色变，只有李功航干得踏踏实实。
再拿这次运动会来说，哪怕夺冠的奖金只有三百，第八名更是可怜的五十块，他还是为此潜心修炼，不愿放过任何一丝的机会。
说高尚点，他是把吃苦耐劳发挥到了极致；说庸俗点，这家伙对金钱的渴望已经突破人类天花板了。
当同龄人还在靠家里给的生活费过着“月初沈万三，月末叫花子”的月光生活时，李功航已经靠体力劳动攒下了不少钱。
……节俭这一美德从他朴素的穿搭和日常消费就能窥见一二。
讲真的，林初阳还是头一次见有大学男生穿高中的旧衣和旧鞋的。
除了爱和林植乐击剑以及喜欢抽烟这些坏毛病，李功航浑身都是优点。
“哈哈，过奖了。”面对林初阳的称赞，李功航爽朗地笑了笑，旋即递来一把游戏币给他。
“给我了？”林初阳受宠若惊。
“嗯，我没什么想玩的，就跟你们后面凑个热闹。”说罢，李功航还不忘补充一句，“早知道游戏币不能二次出售我就不买了……血亏九块九。”
“每个电玩城都不能二次出售的……”林初阳无奈地笑了。
他发现李功航缺了不少同龄人该有的娱乐常识——之前聊KTV时他也听得云里雾里，像个半原始人。
“哦哦……我家那边没有这些，长知识了。”
闻言，林初阳有些不解：“你家不是在洛城吗？那儿应该挺繁华的吧？”
“是洛城没错，但我家在洛宁，离市中心还是蛮远的……”李功航垂下眼睛，一帧一帧地回忆着自己的来时路，“我上的是镇里的高中，那儿没什么好玩的，我也没出过远门…刚坐火车到庐州那会儿，我还在车站迷路了，哈哈。”
“……这样啊。”见话题逐渐沉重，林初阳索性插科打诨，“但我觉得你的家乡还是有好玩的。”
“比如呢？”他眼底闪过一丝好奇。
“烟好抽啊。”
“哈哈哈哈。”李功航被逗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