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家伙喝醉了这么口无遮拦。”
“你刚才学水月萤说话真牛逼,”陈兆凯哭笑不得,“我差点恶心得吃不下饭。”
“真的假的?我看你吃得挺专注的啊,从头到尾头都没抬几次。”张家智狐疑道。
“我那是不喜欢谈论儿女情长!”陈兆凯义正言辞道,“你们要是聊社会主义,我能陪你们谈到天亮!”
“算了算了,我就一个脑袋,不够掉的。”
张家智摆了摆手,转头将目光投向了神志不清的林初阳身上。
林初阳的醉态堪称前无古人——他正蹲在路灯下,跟着一队搬家的蚂蚁缓慢蠕动,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跟蚂蚁聊什么人生。
“吃饭前林初阳说过是第一次喝酒吧?”陈兆凯一阵头大,“脸红成那样,八成是酒精过敏,你是真敢让他喝啊!”
“别甩锅给我啊!是他自己说想试试的!谁知道他这么不能喝?”张家智赶忙撇清关系,“等他酒醒了我们提个醒,今天老子脸都被他丢光了,他以后再敢喝酒我抽他大嘴巴子!”
“你还有脸说他?还不是你非要装水月萤诈他话吗?”陈兆凯鄙夷道。
“难道不好玩吗?换你来你也会这么做的!”张家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随即又悻悻道,“不过我是真没想到他那么压抑啊!死舔狗!真几把肉麻!我鸡皮疙瘩碎一地。”
“虽然我承认你说的是事实吧。”陈兆凯无奈的叹了口气,“但林初阳酒醒了会打死你的。”
“我赌他会断片。”
“万一没断呢?”
“没有万一!我要是他的大脑,肯定不会存这么丢人的画面。”
“那视频怎么办?”陈兆凯追问。
“留着呗,等他结婚那天放大屏幕上循环播放。”张家智吊儿郎当道。
“我觉得可以。”陈兆凯哈哈大笑,“你可真是中国最佳损友!”
“彼此彼此。”
笑够了,陈兆凯收起表情看向路灯下那位还在跟蚂蚁探讨人生的仁兄:“接下来怎么办?他喝成这样总不能丢这儿不管。”
闻言,张家智鬼脑一动,思索片刻后打了个响指,眼神变得微妙起来:“我倒是有个好去处...你家有宵禁没?”
“没有啊,高考都结束了,我爸妈闲得蛋疼管我干嘛?”陈兆凯不知所云。
“OK啊!”张家智凑近半步,压低声音,脸上浮现出一抹淫笑,“那我带你去一个成年男性无法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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