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干活儿到天黑。
他已经杀了十一头猪,杀得腰酸背痛。
只不过看到面板上大涨的熟练度,陈景觉得这一切辛苦没有白费。
晚上,赵大娘给陈景收拾出一间偏房,陈景吃了夜宵,在屋子里里站了一个时辰的猛虎桩,实在扛不住,就睡了。
第二天上午,陈景又在村子里转悠,挨家挨户问询要不要杀年猪。
有几户原本打算自己动手的人家,昨儿听说来了个手脚麻利的小屠户。
便也把活儿交给了他。
陈景从清早干到午后,又杀了十头猪。
溪河村的年猪生意,两天下来基本全部搞定。
他站在村口老槐树下清点了一下这趟的收获,杀猪刀法熟练度净涨了105点,顶在肉铺里干四五天。
这趟不亏。
只可惜这样的好事不是天天都有。
眼看太阳开始往西边的山头偏过去,陈景收好杀猪刀,白蜡杆握在手里,跟赵大娘道了别。
赵大娘塞给他一包腌肉和几个热乎的杂粮饼子,让他路上吃,还让他给张屠户带了年货。
陈景一一应下。
转身出了村子,沿着来时的山道往回走。
冬天天黑得早,太阳虽然还没落,但一进了林子,光线便暗了下来。
陈景将白蜡杆扛在肩膀。
脚步踩着猛虎桩的节奏,身子一起一伏。
气血在体内滚动,感知也变得格外敏锐。
走出村子大约一里地,陈景的皮毛忽然炸起,他有一种直觉,有人在盯着他。
陈景没有回头,也没有四处张望。
他的右手悄然握紧了白蜡杆,左手摸到了后腰的杀猪刀柄上,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
他的耳朵却在疯狂地捕捉周围的一切动静。
风吹过树梢,发出哗哗声响。
远处传来乌鸦的聒噪。
然后陈景听到了,大约在身后偏左的方向,有一声极其轻微的踩断枯枝的声音。
那不是野兽的脚步。
是人!
陈景猛地拔腿就跑!
他这一跑,身后果然炸了锅。
林子深处传来一阵气急败坏的叫骂声:“他怎么发现咱们的!”“一定是你没藏好!”“别废话,追!他只有一个人!”
陈景头也不回,一双腿甩开了狂奔。
桩功小成之后,他的体力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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