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屠户正坐在门口剔牙,听见案板上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心里也有点惊讶。
这才三天,这小子就已经入了门道。
这可真是天生杀猪的好料。
“师傅,我这两天杀猪剁肉,感觉力气涨了不少。”陈景随口解释了一句。
“你小子还喘上了,天天卖力气干活,不长力气才怪。”张屠户不以为意。
“行了,收拾收拾,准备收摊。
”剩下的肉咱爷俩开开荤,做两碗猪肉面。”
就在这时,门外的大街上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陈景探头一看,只见一队人正沿着大街走过来,领头的是镇上的团练王教头,身后跟着两个青壮,拉着一辆板车。
板车上躺着一个人,脖子上裹着一块已经被血浸透的破布,脸色灰白,显然已经死透了。
“都让让,让让!”
王教头大声吆喝着,街坊邻里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
“哎呀,这不是老孙吗?”
“怎么死的这是?”
“太吓人了,脖子上那么大一个口子……”
张屠户听见动静,脸色一变,大步走了出去,扒开人群一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板车上躺着的,正是他的老熟人孙大力,是个猎户,经常找张屠户来喝酒。
“老王,这是怎么回事?”张屠户沉声问道。
王教头叹了口气,抹了把脸上的汗,“老孙昨儿个出镇打猎,一夜没回来。”
“今早有人在镇外三里地的道旁发现了他的尸首,脖子上被割了一刀,身上的猎物和银钱全没了,看手法,八成是流寇干的。”
“流寇?”人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前阵子就听说北边闹流寇,没想到都摸到咱们这儿来了。”
“这可咋整啊……”
王教头挥了挥手,大声道:“大伙儿都听好了,最近进出镇子都小心着点,天黑以后别往外跑。”
“我已经派人去县里报信了,在官兵和捕快来之前,大家自己多留个心眼。”
他顿了顿,又叮嘱:
“各家各户,晚上睡觉门都闩好了,有家伙的都备上,万一有什么动静,赶紧敲锣!”
人群里又是一阵骚动,众人纷纷散去,各回各家,脸上都带着惶恐不安的神色。
张屠户站在板车边上,盯着孙大力的尸首看了许久,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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