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这时,扶宴青从屋里走了出来,刚好将这句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先是一怔,随即低低笑了一声:“裴少,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随口乱说。”
这笑意落在裴司桀眼里,格外刺目。
温茉更是尴尬得头皮发麻,只想赶紧把这个脑补狂魔赶走,免得越说越离谱,还怕屋里四个崽崽露馅。
她又急又窘地推他:“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赶紧走,别在这儿丢人了!”
“丢人?”
裴司桀闻言,眼神微微一敛。
她居然说他丢人?
她将他拒之门外,转头就迎别的男人进屋做客,欢声笑语,而他连一个进门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他问两句实情,就成了丢人?
还是说,她从头到尾防的根本不是他知道孩子的秘密,只是在防他!
她一边瞒着他儿子的事,一边背着他和儿子们,和扶宴青拉扯不清,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不过被温茉这么一说,他倒是瞬间清醒了。
刚才他不该那么冲动的......
他向来不是个被情绪裹挟的人,今天不知怎么了,竟然没有控制好情绪。
此刻冷静下来,才发现不仅丢了人,还让扶宴青看了笑话。
裴司桀敛住眸底寒意,语气平静得近乎淡漠:“也是,你想做什么是你的权利,我无权干涉,你别多想,我对你的私生活不感兴趣。”
“我之所以多说两句,并非对你的私事感兴趣,我只是不希望,我的儿子跟着你耳濡目染,时间一长被你带坏。”
温茉瞳孔微顿:“什么?”
裴司桀淡淡瞥了她一眼:“刚才的话,就当我没有说过,但是温茉,我得提醒你一句......”
“既然我儿子住在这儿,麻烦你把握好分寸,晚上不要把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野男人带回家,免得给他造成不好的影响。”
扶宴青:“......”野男人?我?
他今晚只是顺路过来接小侄女,结果就被裴司桀说成了野男人。
温茉听得脑壳剧痛,简直想当场吐血。
她正要开口,裴司桀已经抬手打断她:“好了,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我话至此,点到为止,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潇洒离去。
可就在这时,小灵宝突然从屋里跑了出来,拽住扶宴青的衣角:“小叔,你们还没说完呀?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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