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曜很勇敢,敢担当,心中自有一套自己对世间真伪善恶的定论。”
紧接着,齐夫子又说了一件事。
前段时间,学院中有一个孩子很久没来,隔了几天才出现,被夫子教训了,也不吭声,只一个劲道歉。
最后还是容曜发现他手上有伤。
恰好书院放假,容曜就领着夜泮偷偷跟着他,发现这位同学的养父母意外离世,堂亲以他没有血缘为由,将他扫地出门。
为了交付学院的束脩,他自己上街干苦力,夜里去刷盘子。
一些人见他瘦小,还是个孩子,便克扣他的银钱,或是非打即骂。
身上便有很多伤。
容曜扎到他时,直接一个大跳,跳上那打人商人身上,一顿胖揍。
回来后,自己身上的零花钱,全部掏给他,当束脩去了。
容忬听着,又望了一眼容曜。
这家伙满脸都是饼屑,刚好与她对视,立马咧嘴露出一串米牙。
这还有生气的道理吗?
完全没有。
齐夫子道,“容曜赤诚、善良,勇敢,韩大小姐,我听闻你在青州,独你们姐弟俩相依为命。”
“弟弟能有如此胆魄,定是耳濡目染得来。”
他认真且郑重的冲容忬拱手,“得此学生,是齐某之幸。”
容忬也客客气气的,抬手虚扶了一把,然后哭笑不得的道,
“真是让夫子为难了,容曜真的很皮,在家也是这般,也只有我管束得住他。”
“这三百两的修葺费用,我会......”
“这些修葺的钱,”齐夫子打断了她的话,看了一眼窗外站在院子里陪着几个孩子说话的楚槐,压低了些声音,“都由凌北侯府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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