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鸿祎说着，忽然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但现在看了你这篇东西，‘可惜’我的收回来了。”
他把论文又翻开到第一页，指了指：“你是数学的宠儿，真正的天才。”
苏风笑了一下：“周老师，您也是数学宠儿。”
“少拍马屁。”周鸿祎笑骂了一句，然后表情正经起来，“行了，说正事。你这篇东西，打算怎么办？”
“想先听听您的意见。”
周鸿祎想了想，把论文合上，双手按在上面：
“我给你捋一捋。你这篇东西要是投出去，第一个问题就是投稿方向。P vS NP的证明，往哪投？数学年刊、 AnnalS Of MathematiCS 这种顶刊，审稿周期长，动辄一两年，而且这种世纪难题的证明，审稿人审起来会特别小心，磨蹭个三年五年都有可能。”
“那怎么办？”
“两条路。”周鸿祎竖起两根手指头，“第一条，往数学年刊投，走正规流程，慢但稳，审稿意见回来之后你照着改，改完了登出来，这事就坐实了。
第二条，先挂到 arXiv 上，把预印本放出去，让全世界的人先看。你这个证明要是经得起看，挂出来三个月之内，全世界的数论组合方向的组都会动起来，有人会去验算，有人会去挑毛病，也有人会顺着你这个往下做。”
苏风靠在椅背上琢磨了一会儿：“那我先挂 arXiv，同时往数学年刊投。两边一起来。”
周鸿祎点了点头：“行，这个路子稳。”
“谢谢周老师。”
周鸿祎把保温杯拧上盖子，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了苏风一眼：“对了，你小子高考考得怎么样？”
“还行。”
“什么叫还行？”
“七百四往上吧。”
周鸿祎端着保温杯的手顿了一下：“……七百四往上，叫还行？”
“题挺简单的。”
周鸿祎盯着他看了两秒，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搁，笑了一声：“行，你小子行。那你分数出来之后，打算报哪个学校？”
苏风往前探了探身子，看着周鸿祎：“周老师，我问个事儿。”
“说。”
“凭这个论文，能去清北当个教授吗？”
周鸿祎愣住了。
他端着保温杯的手停在半空，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又张开，最后把保温杯放下，看着苏风，表情特别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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