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旁边另一个男人也开口了，声音粗：“小姑娘家家的，别在这添乱。你妈的事我们待会儿再说，你先一边待着去。”
“就是，你妈当年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现在人都不在了，你更没资格说话。”
沈琳站在墙角，两只手攥着衣角，指甲都掐白了。
她的眼眶越来越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咬着嘴唇，渗出血丝，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苏风看着这一幕，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唢呐。
这时候，一个年轻男人从旁边走出来，挡在沈琳面前。
他二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脸上还带着点年轻人的青涩。他声音不大，但听得出在压着火。
“你们别说了。琳琳是来看外婆的，不是来跟你们争的。”
“小弟，你还小不懂，你少说两句。”
说话的是刚才那个穿黑毛衣的中年女人，沈琳的大姨，
“你最小，这里面没你说话的份。这房子的事你爸妈当初。”
“行了行了！”旁边一个年纪大点的男人摆了摆手，“别吵了，先把正事说完。”
沈琳站在墙角，低着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又擦了一下，但眼泪越擦越多。
苏风把唢喃放在椅子上，站了起来。
赵师傅正低头装烟丝，感觉到旁边的人动了，抬头看他。
“小风？”
“师傅，我进去一下。”
“你进去干嘛？”赵师傅眉头皱起来，“里面的事跟你没关系，别掺和。”
苏风没理他，径直往灵堂里面走了进去。
赵师傅张了张嘴，伸手想拉他，没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