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舜舜沉默,以为她还在害怕,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幸好三个孩子福大命大,从火场里被救了出来。”
“苗疆南蛮,一向生性阴狠,心如蛇蝎,他们早有脱离朝廷管辖的谋逆之心!”
“此番进京,指不定藏着什么祸乱朝纲的肮脏心思。”
“他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选择毫无还手之力的孩子下手,真是一点也不奇怪。”
慕容舜舜倏地抬起眼眸,直勾勾地盯住裴禄的眼睛。
“四爷一直住在北方,从没去过西南……”
她刻意放慢了语速,满脸疑惑。
“怎么会对苗人的秉性,如此了解?”
裴禄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很快打起了哈哈。
“嫂嫂说笑了,我自然没有去过西南。“
“但平日里在刑部整理案卷,看得多了,对这些外族的阴毒手段,自然有所了解。”
“他们对咱们汉人朝廷只是表面臣服,心里其实恨毒了咱们汉人!”
见慕容舜舜愣住,似乎被吓惨了,他赶紧趁热打铁。
“苗疆的蛊术极为可怕,什么断肠蛊、夺魂蛊,防不胜防。”
“他们能用各种活物下蛊,蛇虫鼠蚁还好说,咱们只要看到就会有防备?但花草树木呢?”
“若是不除掉柳蝶衣,万一将来他给舜华、舜英、舜辉下蛊,让孩子们性情阴毒,六亲不认、不忠不孝……”
“咱们整个裴家……可就全都赔进去了!”
这话一出,挂在舜舜腰间的荷包骤然一沉。
慕容舜舜摁住裴俨,脸又白了一分。
她的确是被吓到了,却不是裴禄,而是因为……
她想起了宸王身上的那缕梅香!
裴禄刚才说,苗人能用活物养蛊、下蛊,有甚者还能用花草下蛊?!
几样东西突然一起出现在她的脑海。
受惊失控的马、花厅的毒蛇、挥之不去的梅香……
所有的零星碎片在脑海中串联成线。
舜舜手脚发凉。
难道……她中蛊了?
她抬起手,有些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
“我明白了。只是这事牵扯甚大,稍有不慎便会……我……一宿没睡……这脑子实在乱得很。”
“四爷容我考虑考虑。”
裴禄眼底闪过一丝焦躁,但强压下来拱了拱手。
“事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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