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又凶又急,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引得她浑身一阵酥麻。
宁铮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推开他”,可身体却像被抽走了骨头,软得使不上力,只能仰着头,急促地喘息。
脸色潮红,眸中水汽氤氲,整个人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娇媚且诱人。
傅烬野眸色越发幽深,身体的某处也开始发热,浑身都在叫嚣着要将她狠狠占有。
失控之前,他停了下来。
拇指用力擦过她被吻得泛红的唇角,脸上的表情很危险。
她向来重欲。
他离开的六年里,她新谈的男朋友是不是也看过她这般诱人的模样?
她也会把床上那些花样使在新男朋友身上吗?
想到这里,傅烬野几乎控制不住心里的妒忌,他低下头,嗓音哑得厉害,“宁铮,这六年你是不是来者不拒?”
宁铮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
所有的迷离和沉溺瞬间退得一干二净,只剩下赤裸裸的羞辱感直冲脑门。
太阳穴突突跳动。
他到底把她当做什么了?
滥交的ji女?
还是拉个人就可以上床的随便女人?
他又凭什么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来质问她?
宁铮几乎是条件反射,抬起手,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傅烬野的脸被打得偏过去,白皙的侧脸上迅速浮起五道指印。
他转回头,舌尖抵了抵被打的那侧脸颊,低低地笑了一声,眼底却没什么笑意,“脾气倒是一点没变。”
宁铮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难以压制的愤懑。
她正欲说什么,不远处的电梯方向忽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傅哥的车是不是还停在那里?”是谢安歌的声音。
宁铮浑身一僵。
她猛地想起谢安歌是傅烬野的未婚妻。
她刚才做了什么?
竟然和一个有妻之夫在车库里接吻,温到双腿发软,沉溺其中。
她成了自己最不齿的那种人。
不行。
她不能让别人发现今天的事。
说时迟那时快,宁铮飞快拉开后车门,把傅烬野往里一推,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
车门轻掩着。
为了防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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