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散开来的灵魂也凝视了不少。
最主要的是，他的眼神不再空洞。
像此时处于战场时的坚定与对敌方的凶戾。
“秦伯伯。”卫凛几乎是下意识地上前。
秦敬的意识浑浑噩噩，前一秒他似乎都想不起来什么，自己是谁？自己在哪里？什么都记不得了。
他觉得自己被撕裂成了好几块，每一块都带着剧烈的疼，他觉得，撕裂的疼，对他来说不是最疼的。
是那左边，好像心脏得位置，剧烈地疼。
在这样的混沌和疼痛中，他不知道过了多久。
就在这时，忽的一道几个温暖的东西，将他分散的一块块地自己凝合在了一起。
渐渐的，他恢复了意识。
他，想起来了。
他是秦敬。
被百姓誉为战神。
又被诬陷，被降罪。
身体被撕碎。
这时，他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在呼唤他。
他的视线缓缓有了焦距。
看到的是卫凛，泪流满面。
“阿凛。”
“秦伯伯。”秦敬的一声呼唤，让卫凛泪水再次决堤。
他下意识伸手，要上前抱秦敬，却扑了一个空。
秦敬也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
“阿凛，你怎么会在这里？”
“还有……”秦敬视线落在瑶盹一行人身上，眼带疑惑。
“秦伯伯，这是瑶盹殿下……”
卫凛将瑶盹的身份说了出来。
秦敬这才知道，原来眼前的小女娃居然是龙族的公主，也是将他四分五裂的灵魂寻找回来的人。
“秦敬叩谢殿下。”
瑶盹点头，“秦敬，你说一说，当时你与大梁国对战时，发生的事……还有你觉得有什么疑点的地方。”
几乎是在瑶盹话落，秦敬脱口而出两个字。
“邪道！”
“是一个邪道的原因！”
在秦敬的讲述下，当时他带着手底下的十万大军，对抗大梁国的军队，势如破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