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
“楚夫人，楚姑娘不必多礼。”
六皇子听沈婉叫她拂雪，便清楚她的身份了：“原来你就是京都第一才女，楚家二姑娘。”
沈婉谦道：“六皇子谬赞了。”
六皇子笑道：“京都谁人不知楚二姑娘才名，只是刚开宴，姑娘和夫人这是去哪里？”
沈婉拉住了楚拂雪的手：“拂雪的衣裳沾了酒水，臣妇正要带她去更衣。”
“原来如此。”六皇子左右环顾，“怎么不见引路宫人？”
沈婉一滞，讪讪道：“刚才走得急……”
“这些宫人实在懒怠，左右本殿无事，那本殿引楚二姑娘去更衣的宫室吧。”
楚拂雪抬眸看他一眼，又迅速垂下头，脸上浮起一抹绯红。
沈婉笑道：“那有劳六皇子了。”
六皇子笑道：“楚夫人不必客气。”
他带着几人前往偏殿，一路上，两人频频对望，气氛暧昧。
刘嬷嬷跟在夫人身后，看此情形，心都提了起来，她的手探入袖中，摸到了冰凉的瓷瓶，心中稍安。
六皇子将人带到，也没久留，便离开了。
待她走后，沈婉看向楚拂雪：“雪儿，你看六皇子如何？”
“他……很好。”楚拂雪垂着头，脸颊发红。
比未残疾之前的永昌侯府世子还要好。
“我看他对你有意，一会母亲会制造机会让你与他独处，你要争气些。”
楚拂雪心头一喜，随即又想起什么：“可永昌侯府那边的婚约……姐姐若闹起来。”
“她闹什么？我早将婚贴换过了，永昌侯夫人也知道，这婚事是她自己点的头，她便是闹又有谁会管？”
刘嬷嬷听得心惊肉跳，想起之前大姑娘说的话，越发害怕。
如今，楚拂雪刚到宴会就闹出了事端，比之前更加引人注意。
若是她和六皇子私会被人撞见，楚家会被人戳断脊梁骨，她不知夫人为何坚持私会之事。
但若真到了那时，自己哪还有命，就算宫中不追究，老爷也会处置了她们这些下人。
她心思飘忽，沈婉喊了她两声，她都没听见。
“刘嬷嬷，发什么呆，把衣服拿过来，先将这身衣服换下。”
直到沈婉提高音量，她才缓过神来：“是。”
她取出衣服，手指微颤，侧目看了沈婉那边一眼，见她和楚拂雪正在说话，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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