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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想转身,纤腰却是忽然被卫砺擒住,她瞬间就僵住身子不敢动了。
那双手烫的她浑身发热,祝良宵心跳加快,相当紧张,结结巴巴道:“你……你还没洗呢。”
此话一出,两人都顿了顿,卫砺的头压了下来,耳语道:“待会再洗也一样。”
祝良宵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理,便硬着头皮,假装自己很懂的样子,点了点头。
卫砺看她这个样子就觉得好笑,喉结滚动,将她打横抱起,往那床上去了。
过了一会儿,那搭在架子上的外衣落到了地上,但谁也没理,屋内只点了几根蜡烛,朦朦胧胧也瞧不清对方的表情,红烛摇曳,映在紧闭的幔帐上,只见两道人影交叠,令人耳热。
夜半时分下起了雨,只听一声呜咽,“明天我还得……”
“不管。”
“那你也别咬我啊……”
她躺在卫砺的臂弯里,发丝早已不如之前那般整齐,碎发全被汗黏在了额头上,两颊潮红,她微喘,“卫砺,你属狗的吗?”
“该叫我什么?”卫砺挑挑眉。
祝良宵神经一绷,“夫君夫君!”她找回了曾经装柔弱的精髓,可怜巴巴的攥着男人汗湿的手臂,仰起头讨好的又唤了声:“夫君。”
卫砺半晌没动。
就在祝良宵心想这招果然奏效,结果卫砺忽然搂着她,又印下一吻,他淡淡道:“继续。”
祝良宵:?
……
半夜时的那场雨来的突然,但到了第二天一早也没停,祝良宵窝在薄被里,闭着眼睛,在心里骂娘。
她身子乏力,虽然仍是醒得早,但也懒得爬起来了,身边已经没有人了,想必卫砺是已经醒了,也许是去北镇抚司了。
祝良宵闭着眼睛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只听幔帐被撩开的声音,她以为是鸳鸯,便懒洋洋道:“放桌上吧,我待会起来再吃。”
空气中寂静了一会儿,传来一道清哑的男声:“是我。”
祝良宵猛地睁开眼睛。
卫砺就好端端的坐在床边,光风霁月,神清气爽。
祝良宵怒从心头起,二话不说就要爬起来,结果稍坐起来之后才想起来自己锦被之下未着寸缕,遂偃旗息鼓,乖乖又躺了下去,“你什么时候起来的?我好饿。”
卫砺轻笑一声:“昨晚我要抱你去沐浴,是你自己说不去的。”
祝良宵瞪他,腹诽着这三更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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