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去寻祝良宵,却只能看见卫砺的背影。
祝良宵还被卫砺箍在怀里,此时才总算是抬起头,小声道:“你能……能放开我吗?”
卫砺垂眸,语气还是冷:“怎么了?”
祝良宵生无可恋,“我要去撞墙。”
卫砺:“……”
见她实在羞恼,卫砺也做了一个令人窒息的举动,他直接打横将人抱了起来,顶着这么多人的目光,祝良宵更想死了,她干脆拿帕子把脸遮了,假装无事发生。
夏正也被卫砺这堪称惊世骇俗的举动惊了,好歹是没再说什么,几人赶紧又回了咸丰酒楼。
这一路到了雅间祝良宵才算是放松下来,四下人一少她就立刻从卫砺怀里跳了下去,抢先进了雅间里坐着,她缩在角落里,帕子还盖在脸上,如果可以的话,她现在就想回平辽。
这劳什子的京城,她这辈子的脸都丢完了。
直到脸上帕子被扯落,腰又被箍上了,祝良宵不用睁眼也知道是谁,她烦躁的拍了拍卫砺的手臂,“松开松开。”
卫砺不松。
祝良宵气得想咬他。
几人都落座之后,气氛并不比之前在街上好多少。
白琰和晏之衡跟斗鸡似的,互相看着,就连青颦都品出了不对,她瑟瑟缩缩的向祝良宵求助,祝良宵目光在这几个人身上转了一圈,估计这事要是不说清楚,以后白琰和晏之衡要尴尬死了,便轻咳了咳,说:“今天其实就是我和青颦出来玩的,晏公子和沈公子都是偶遇的。”
“偶遇……”白琰琢磨着这两个字,似笑非笑的看向晏之衡:“你孤家寡人一个,七夕一个人出来玩?”
晏之衡同样不甘示弱:“不行?”
祝良宵哽了一下。
在场唯一一个局外人夏正敲了敲桌面:“咳咳,我觉得咱们可以暂且放下恩恩怨怨,我倒是有点好奇,沈公子你过来做什么?”
人家两夫妻都当街亲了个嘴,你不尴尬吗?
夏正很想这么问,但是他不敢。
沈之清也的确是个能人,他脸上没有半分不自然:“在下今日过来,自然也是为了正事。”
眼看卫砺又要出言嘲讽,祝良宵一急,在他鞋面上踩了一脚——她忘了放轻力道,这一脚直踩的卫砺说不出话来。
夏正有些疑惑:“正事?”
沈之清打开折扇轻晃了晃,“自然是正事,此前沧州受灾,所有灾民要进京此事需十两银子,此事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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