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才管着那些救济粮,双方都不知道对方的钥匙在哪里、东西在哪里,只在正式瓜分逃跑的那一天才露出来。
谭贵一手拿着火折子,一手将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银票、金子都摸了一遍,才算是勉强平复了呼吸,接下来,他又神经质的把银票又重新点了一遍,确认和上次看见的一分未少,这才算是满意的上去地道,将衣柜的门锁好了,回了自己的屋子,安安心心的躺在床上睡去了。
翌日一大早,便有百姓围在府衙门口骂个不停,那份条例里的东西基本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哪怕是平头百姓也能看懂其中的意思了,什么叫一人可抵十两?这不就是卖人吗!
更有百姓破口大骂,拿破了的草鞋往府衙的大门处扔去,而沧州府衙的大门一整天都闭门不开,任凭百姓们如何辱骂,都跟听不见似的。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客栈这边,老板心里也有些打鼓,这几个贵客好奇怪,每天都去街上晃一圈再回来,却也不说要干什么。
此时此刻,卫砺、祝良宵、白琰三人正坐在房内,商议沧州之事该如何解决。
卫砺点了点桌面:“我本想以锦衣卫的身份挟制季鸿才,但看今天的阵仗,我反倒觉得他们二人才是真正的穷途末路,现在暴露身份,可能会起反效果。”
白琰点了点头:“的确如此,就连普通百姓都能看出其中的意思,我认为救济粮一定就在沧州城内,只是被谭季二人把持着藏在某个地方,当务之急是要让他们交出救济粮,远水救不了近火,此事我已飞鸽传信给陛下,但就算是朝廷再拨款,再送救济粮,保守估计也得一月以后。”
带上粮食可不比马车出游,从京城到沧州,就算是马车也得小半个月,带上粮食,一个月已经很快了,更何况还需要筹备。
祝良宵蹙眉,问道:“从南省、云州、淮州资助不是更快么?”
白琰和卫砺对视一眼,无奈道:“这里头的东西可就有些复杂了,一两句也解释不清楚,总的来说就是这几年以来,是朝廷左催右催这三个州才出了救济粮的,因为他们这几年日子也并不好过,那几个州的人不也要生活么,因此日积月累,就越来越不耐烦往沧州送东西了。”
说的也是,这几个州的人每年都被沧州送东西,但就像石沉大海一样,每年东西送过去那么多,却总是听说沧州越来越穷,恐怕谁心里都得嘀咕嘀咕了。
祝良宵想了想,脑海中忽然划过了一个想法:“现在暴露身份肯定不可取,现在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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