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许多,昨日我们成婚,表亲都在外地,没来得及赶回京城,过几日恐怕就要到京城了。”
祝良宵顿住:“具体有谁?”
卫砺还回忆了一下,“我有一位表亲的姨母,久居在江南,那一支应当还有几个同辈人。”
祝良宵点了点头,又忍不住说:“那不会有什么暗恋你的表妹表姐之类的吧?”
卫砺脚下一顿,抿了抿唇,“你为何会这么想?”
祝良宵接话接的相当自然,“因为话本里都这么写,新妇嫁过来的第一天还要立规矩呢,隔天就会有讨厌的小姑子,小姑子会一天到晚缠着夫君,挑拨夫妻关系那种。”
卫砺简直满脑壳问号,最后由衷道:“你以后还是少看点话本罢。”
祝良宵抿了抿唇,最后很想说可话本里写的也不一定是假的呢,就比如现在,谁能想到我是一个活了两世的人呢?
卫砺看她不说话,便以为她是因为自己那句话而有些不高兴了,遂软下了语气说:“你若是爱看,我吩咐人去买。”
祝良宵愣了愣,抿唇说好。
她摸不透卫砺的心思——若说他对自己没那个心思,可成婚以后,他对自己是真的好,大事小事上都顺着她来,也再没见过他的冷脸。
这样难道不算喜欢么?祝良宵觉得很迷糊,但如果说喜欢,卫砺昨天晚上说的话倒也把意思说的很明白了,他说是怜惜,也只是怜惜。
男人可真奇怪,祝良宵心想。
……
傍晚时分,卫砺回了北镇抚司。
新婚第二天就赶着点卯的是少数,几个同僚都忍不住打趣他,据说少夫人美得名动京城,怎么卫大人半点不贪恋温柔乡,反倒是吸引扑在公务上。
还说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看到美貌的夫人来给他送饭的情景。
那些个成了家的人,每逢北镇抚司事物太多回不了的时候,总会有家中的妻子过来送吃的,惹得那些没成家的羡慕不已。
卫砺对这些话是破天荒的听之任之,到末了还吩咐暮风把喜糖和喜饼发给大家,这让大家又揶揄他是一夜之间转性了。
但虽说这喜糖喜饼吃了,正事也不能忘,夏正把卷宗递到桌案上,忍不住叹了口气道:“这案子跟了半个月了,竟一点水花也看不见。”
这案子,说的是一宗杀人案,杀人案说起来普通,但也并不普通,其特殊之处就在于,死的是个知州。
云州知州姓李,名唤李营,这李营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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