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挑眉,尖着嗓子阴阳怪气:“是么?卫大人可不要忘了,您虽然还坐在指挥使这个位置上,却早已不是从前风光无两的模样了,难不成还想威胁咱家不成?”
卫砺从喉间溢出一丝嗤笑,那模样竟与如今有几分相似,带了点少年郎的傲然,“只可惜这位置我如今还坐着呢,你若是瞧着眼红,倒也可以试试。”
语罢,他又补上一句:“不过大邺暂时没有这样的先例罢了。”
竟是嘲讽对方是个阉人。
那内侍果然气的眼睛发红,但到底顾忌着卫砺的名声,没敢动那几副画像,只在最后泄愤似的扔到了一旁。
内侍们走后,卫砺才走到书桌前,把那画像珍重的抚平放好,藏进柜子里了。
“将军,我一定不会让你白死…”卫砺阖上眸子,喃喃道。
……
祝良宵一早醒来,摸了摸脸上,竟是有了已干的泪痕。
她看着窗外的嫩绿枝丫,又看向自己屋子里的青白地砖,过了一会儿,鸳鸯推门进来,“小姐怎么醒的这样早?”
祝良宵怔住:“不是已经辰时了?”
鸳鸯抿着嘴笑道:“是辰时,但小姐您上次病好了之后就没有早晨起来练过剑了,奴婢还以为您要晚些时候才会醒呢。”
祝良宵更加怔愣了。
是吗?
不知不觉间,她居然还改掉了自己数十年间的习惯,她是对帝王家有恨,对大邺有恨,但梦里她看见卫砺是那样竭力想对她好一点,留住她多一点,不知为何,她的心忽然就软下来了。
鸳鸯打量着她的表情,小心翼翼道:“小姐是心情不好?奴婢听说城外寒山寺十分灵验,许多京城的贵族小姐都曾在那里朝拜呢。”
“拜佛?”其实祝良宵是不信佛的,她上辈子杀过那么多人,也救过那么多人,若当真要算,那她的功德谱上也是一笔烂账,而且她一直都认为,与其信佛不如信自己。
鸳鸯蹲在她面前,说:“小姐最近应当是遇见什么烦心事了,奴婢解不了您的忧愁,说不定菩萨能解呢。”
祝良宵一时失笑,又想到昨晚的梦,随口道:“菩萨解不了,恐怕只有卫砺才能解。”
鸳鸯立即道:“卫大人也会去。”
祝良宵:???
“啥?我不是没让你们再安排人打听卫砺了吗?他身边护卫众多,他自己武功也不弱.,我们的人肯定早就被他发现了。”
鸳鸯顿了顿:“是影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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