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什么,照理来说这么一个一肚子坏水的人,怎么会想要嫁给他呢?
除非她当真失心疯了。
夏正撑着下巴想了想,调侃她:“但是那祝家姑娘对你可谓是一往情深,她所做的这一切,不还是为了你么,若不是因为你,那乐安也不至于对她动手,她更是不用在大街上受惊吓了。”
卫砺夹菜的手一顿,恍然想起了几日前的下午,他们两个隔着一段距离,他只能看见那个姑娘手中刀尖的寒芒,和她惊慌失措的脸庞,她当时应该是害怕极了,整个脸色都是苍白的。
这小狐狸恐怕也没料到乐安郡主的胆子大到这一步了。
“罢了罢了,不说祝小姐了,上次那个姑娘在诏狱里怎么样了?衙役说是已经死了。”
卫砺点点头:“是死了,当天下午便自尽了。”
“确定是乐安郡主?”夏正又问。
卫砺沉默一瞬,道:“在她看来,她自己是否招供并不重要,因为哪怕她招了,也没人动得了乐安。”
对于她们这样的人,是否招供,也不过是给乐安郡主那累累的筹码上增加一毫砝码而已,这一毫,并不重要。
两人没有再聊祝良宵的事,转头说了些公务相关,然而这个时候,夏正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
“下月初一,将军府要办宴会你知道吗?”这夏正家里倒也不是什么大官,只是在京城里根基颇深,所以这帖子便又到了他手上,关于这宴会也是有点意思,理由是祝良宵的病好了。
在夏正的印象里,这位总缠着卫砺的祝家小姐好像总是病着的,她的病就没有好过,至于是什么病也没人知道,他只知道是病,而且祝良宵回京之后的表现也的确像是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世家小姐。
但是从卫砺的嘴里,这位祝家小姐只是表面上装出来的样子,实际上心机颇深。
虽然就算知道了她做过的事,夏正也没觉得这心机深到哪里去了。
所以肯定是卫砺这小子对人家防备太深了,就这么想人家。
……
清明时期的雨季总是来的这么猝不及防,就比如祝家的这个宴会开在了雨季,今天好歹是没有下雨,雨后初霁的样子倒是格外好看,梅兰竹菊被雨水打湿之后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娇艳欲滴。
这宴会怎么样其实不重要,起码在祝良宵看来是并不重要的,她只需要让辰王殿下来到这里,然后让曼语在他面前亮个相就行了,再然后她自然有本事自然而然的把曼语送到辰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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