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陆运行与不行,也不是那几个省说了算,不是说你有肉吃,就不准大家喝汤,天下哪有这般不讲道理的?”
说起商路,邬阑就想起自己曾看过的那本《天下水陆路程》,书里似乎也记了不少商路,要是真有机会重新规划天下路程的话,恐怕商路也需考虑进去。
她听完邬侯爷的一番话,心里挺佩服这位老父亲,还是很有格局。确实如此,要说海运对内陆省份就不说了,陆路可是联系了所有内陆、沿江沿运河、沿海的省份,没道理说影响你沿漕省份就不准人家无漕省份发展自己的经济。
“那琮海兄的意思是,这几省的官员也会向朝廷上疏?”
“也要不了多久,再说那位漕督不还没回来吗,你且等着看吧。”
“那……就要拭目以待了,”彰武伯又说道。
“你呀!”邬琮海又看着这位亲家,道:“别成天想这想那的,你既要跟我一致,那就别左右摇摆。这么给你说,现如今也是向陛下表忠心的大好机会,别老想着科道会怎么为难你,就想陛下会怎么看你就行!”
“琮海兄这么一说,老弟倒是放下心来,往后必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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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这位彰武伯走了,邬阑没有急着返回后宅,而是问起了邬晟扬最近的情况,因为南京那边的赛马场是他和古珏两人在具体操持。
书房里西梢间是会客之所,东梢间一般就是主人家看书休憩之地。此时只有兄妹二人,邬侯爷去送彰武伯还未转来,而两人皆坐在蕉窗下的湘竹塌上,塌上还摆着一彭腿束腰小几,看样子是有些年头。竹塌旁还置了一具天然几,用来摆放清供。
还有一张素色屏风,遮挡住湘竹塌,除此之外,再无它物。
邬阑饶有兴致的打量这间书房,似乎对每一样东西都充满好奇,正端详着,恰听邬晟扬开口问道:
“大妹,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呢。”
“嗯?你问。”
“赛逸欧是何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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