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开口道:“只是陆运一开,黄河水患治理将大不如前,也无法说漕运就不会受到影响,这也是事实。况且刘阁老说徐州因改道而由盛及衰,大家都承认,那是否也可以说,陆运一开,江南也将因此由繁华转为衰败?”
刘一焜心下觉得好笑,这简直危言耸听,但他没有立刻反驳,想了想,而后笑着道:“呵呵,不还有海运吗?怎么就会衰败了?从淮安走海上运漕粮,也不是没干过。”
而户部尚书古德海听了之后回味半天,似乎觉得哪里没对:“不对啊,从南京走陆路的话,恰恰要走从帝京到帝乡这一段,就像曹御史所说,既然要护万年之脉,治河怎么就会大不如前?再说本来南方陆、漕可算一体,江南又何来衰败?”
简直无稽之谈!
江西道御史一时无语,想了想,反驳道:“即便如你所说,但影响肯定也有。”
“确实有,但绝非是你所言那般。”
永明帝不耐这二人的争执,出声打断:“够了。”
然后又转向刘一焜,问道:“刘爱卿,你自己还没回答,治黄与保漕为了什么?”
刘一焜想了想,道:“臣斗胆一提,难道不该为了民生?”
“治理水患不就是为民生?”江西道御史又接一句。
“曹御史不刚说了吗,是为了护祖陵安全。”
林御史又是一阵无语……
刘一焜没再理会,继续道:“陛下,这题本从去年就开始,反复议过多次,如今也该有个结果了。”
永明帝道:“卿家说的是,确实拖得太久,所以朕意已决,一月后举行廷议,无论何种结果,将这事就此了结。”
刘一焜心想,一个月,难不成是为了等那位漕督回来再听听他的意见?
虽然这又是一场无用的讨论,好在是能看到最终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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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过子时,乾清宫的灯火渐渐暗淡下来,紧接着,后庭的灯火也逐渐变暗,就像事先说好的一般。
偌大一座紫禁城,最终归于平静……唯有天上紫微星在闪耀,光芒笼罩下来,让这座城又添一种朦胧的庄严。
乾东五所里的邬阑,早已去梦周公,而且一夜好眠。她正是处在长身体的年纪,吃得好睡得好,睡梦中,偶尔也会像婴儿那般伸腰蹬腿,似乎这样才会长高长大一样。
梦中,她仿佛又听见了那首歌:‘十里秦淮岸,桃花着雨粘;金华笼酒盏,芬芳笼衣衫;我提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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