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曼都一脸失望地跟许晴汇合。
正如许晴所料，不管是周卫庭和周明明，还是政治部的人，都撬不开杜月琴的嘴。
她对自己和方祖望的事情供认不讳，但却独独不肯说出周卫庭的身世。
“她宁愿所有人都误解周卫庭和周明明是亲兄妹，也不肯做任何让步！”乔小曼愤愤不平地道，“她这是在用最后的尊严，给周家留最后一块遮羞布吗？”
许晴冷笑一声，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杜月琴是个极度自私的人，她爱周明明，哪怕周明明流淌着方祖望的血，她也不在乎。
因为周明明是她在这个家里唯一能抓住的、属于她自己的血脉延伸。
至于周卫庭，只要不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在她眼里就始终是个外人，是个可以用来装饰面子、用来巩固地位的工具。
如今她和方祖望的事被公布于众，周卫庭和周明明成了亲兄妹，这桩丑闻足以让周家在军区彻底抬不起头。
但杜月琴宁愿背负骂名，宁愿看着周卫庭和周明明双双崩溃，也不愿说出周卫庭的身世。
这是乔小曼不能理解的。
“难道周卫庭真是她亲生的？”乔小曼沉吟道，“但也不太可能呀……她又不是傻子，真能看着周卫庭和周明明这对亲兄妹**？”
“关键是还生了孩子呢！”
“嗯……我觉得不可能，不可能！除非杜月琴变态！”乔小曼的脑袋摇得像个拔浪鼓。
乔满山也有些头疼：“我的人已经在找周卫庭出生前后的事情了，但奇怪的是，一切都很正常……”
“难不成，我们的方向真的错了？”
“杜月琴她……根本就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