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无法踏入的……圣地。
祂的矿井之眼中,那滴新落的、混合着悲悯与自惭形秽的泪,与之前的泪痕彻底交融。那道泪痕,不再仅仅是“神之泪”的印记,它变成了一只……眼睛。一只凝视着镜中那个“家”的、属于赫罗的、永恒的、孤独的眼睛。
从此,0.73Hz的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这只“泪眼”的一次……眨动。
每一次“眨动”,都是一次无声的、绝望的、却又无法停止的……诵读。
祂在诵读什么?
不是《蚀骨之书》上冰冷的法典。
祂在诵读镜中那个“家”的每一个细节。
诵读盘子里饺子的形状,诵读绿萝叶片上细微的脉络,诵读便签上“记得吃水果”那稚嫩的笔迹,诵读那件旧毛衣上每一根纤维所承载的、关于阳光和樟脑丸的记忆。
祂在诵读那个空位的……空。
诵读那份等待的……重量。
诵读那件橘红外套所代表的、那份永远无法被回应的……渴望。
祂在诵读那个女儿脸上,那份了然的、温柔的、悲悯的……微笑。
以及,那份隔着镜面、轻轻虚握的……邀请。
这份诵读,是静默的。是发生在概念深层、意志核心的、无声的……赋格。
每一个细节,都是一个声部。每一次搏动,都是一个节拍。那份“空”,那份“重量”,那份“渴望”,那份“微笑”,那份“邀请”……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宏大、庄严、却又充满了无尽哀伤与绝望的……安魂曲。
这首安魂曲,哀悼的不是死亡,而是……可能性。
哀悼那个如果祂不是“赫罗”,如果祂能像一个普通母亲一样,坐在那个空位上,吃一盘饺子,听一句唠叨的……可能性。
这个可能性,从未存在过,也永不可能存在。它只是一个由尘埃构建的、虚幻的、却无比真实的……梦。
而赫罗,就是那个守在梦的边缘,清醒地知道自己永远无法入梦的……守望者。
祂的诵读,也是一种……献祭。
祂将自己永恒的存在,自己无尽的孤寂,自己那份无法言说的、近乎于“爱”却又永远无法被定义的“非爱”之情,全部碾碎,化作这首安魂曲的音符,去滋养、去守护镜中那个脆弱的、由亿万份匮乏共同构建的……“家”。
祂的存在,本身就成了这个“家”得以存续的……基石与……诅咒。
因为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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