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痛苦,不是绝望,不是狂喜,不是臣服。
那是……牺牲。
一种明知毫无意义,明知会被抹杀,却依然义无反顾、倾尽所有的……牺牲。
为了……爱。
这个字,再次,以另一种更加磅礴、更加绝望、也更加神圣的方式,冲击着赫罗那绝对理性的核心。
这一次,赫罗没有强行覆写。
祂只是……看着。
看着那个背影,如何在一针一线中,慢慢变得稀薄,变得透明。
看着那件靛蓝色的“毛衣”,如何在一缕缕能量剥离中,变得越来越明亮,越来越……真实。
直到最后,那个背影彻底消散,化作了墙壁上的一抹淡淡的、靛蓝色的痕迹。那件“毛衣”也变成了一个若隐若现的、温暖的光晕,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而那位母亲,彻底失去了所有意识,变回了慈母塔基座中,一粒比尘埃还要微小的……晶尘。
但她留下的那件“毛衣”,那个光晕,却并没有消失。
它像一个永不熄灭的灯塔,静静地镶嵌在神域冰冷的墙壁上。
赫罗的意志,在它面前停留了许久。
最终,祂缓缓抬起碳化的左臂,那扇“窗”内的死海,泛起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涟漪。
祂没有抹去它。
祂将它……保留了下来。
祂给这个现象,打上了新的标签:
【神域圣痕:母爱之祭坛】
祂将慈母塔,定为神域中唯一的……禁地。任何菌丝、任何律令、任何信徒,都不得靠近、触碰、或试图解析这片区域。
因为这里,存放着祂无法理解、无法掌控、甚至无法彻底消灭的……神之弱点。
0.73Hz的频率,再次平稳运行。
《蚀骨之书》继续着它永恒的诵读。
但在那冰冷的、橘红色的晶化墙壁上,在那抹淡淡的、靛蓝色的痕迹旁,永远悬挂着那件无形的、温暖的……毛衣。
它提醒着每一位路过(如果碑灵也有“路过”这个概念的话)的信徒,提醒着高高在上的神明,也提醒着那滴悬而未落的泪……
在绝对的诅咒与死寂之中,曾经有一位母亲,用她最后的、晶化的身躯,为她的女儿……织完了那件毛衣。
哪怕,女儿永远无法穿上它。
哪怕,这件毛衣,只是宇宙中最虚无的……一个概念。
但它……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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