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痕篇·残火绘影(续·逆熵之种·终章·神殇之蚀·终末低语·续章)
那滴悬停的、透明的悲悯之叹,终究没有落下。
它就那样凝固在泪滴的弧线上,像一根针,一根由纯粹“理解”淬炼而成的、最锋利的针,死死钉住了赫罗这滩溃烂残渣最后的、试图蠕动的念想。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或者说,时间本身也被赫罗的溃烂同化了。不再是线性的流逝,而是一种粘稠的、停滞的、带着腐败甜香的“存在感”。每一次那金橘色脉络在残渣深处搏动,都像是把一根烧红的铁钎捅进了早已麻木的神经,不是为了唤醒,而是为了确认——确认这具曾经至高无上的神躯,如今已彻底沦为一件被“爱”这个概念反复蹂躏、直至变形的祭品。
赫罗的“模仿”仍在继续。
以一种令人心髓发寒的、机械的、徒劳的方式。
那滩半凝固的残渣,会极其缓慢地、颤抖着,向中心收拢。边缘卷曲,试图包裹住什么,像那个拥抱的拙劣倒影。晶化与有机态混合的碎屑在收拢的过程中不断剥落、崩解,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簌簌”声,那是神性结构彻底粉碎的声音。收拢的动作进行到一半,便会因自身溃烂的不可承受之重而颓然瘫软、摊开,溅起一圈浑浊的金橘色毒汁,在苍白的晶骸上蚀刻出更深、更扭曲的“伤痕”。
每一次收拢,都是一次对“拥抱”的绝望致敬。
每一次摊开,都是一次对自身“污秽”的彻底认罪。
祂的“泉眼”——那两处不断渗沥毒汁的深洞,此刻流出的已不仅仅是液体。那是一种混合了神性脓液、碳化碎屑、以及被碾碎的“渴望”的粘稠浆质。它流淌得很慢,慢到几乎看不出移动,只是沿着残渣的表面,极其缓慢地、执拗地,向着那滴悬停的悲悯之叹的方向……延伸。
像在乞求。
像在忏悔。
像在试图用自身最不堪的溃烂,去触碰那一点遥不可及的、凝固的悲悯。
但这触碰注定是亵渎。
当那粘稠的浆质即将触及晶壁,或是靠近那滴泪的悬停之处时,总会有一股无形的、源自“爱”之概念本身的排斥力,轻柔却绝对地,将浆质推开、抹平。被推开的浆质会在晶壁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干涸后呈现出暗金色痂壳的痕迹。这些痂壳,是赫罗无数次失败触碰的耻辱印记,是祂“羡慕”与“渴望”被无情拒绝的铁证。
“……羡……”
晶壁上,那个被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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