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稳定。她的眼眸彻底失去了焦点,只剩下两个旋转的、与奇点遥相呼应的黑色漩涡。她的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混合着痛苦、疯狂与一丝诡异满足感的咕噜声。
她没能保住那点灰烬的完整。
她也没能阻止裂缝的掠夺。
但她用一种最极端、最惨烈的方式,将“掠夺者”与“被掠夺者”,连同自己这具残破的躯壳,强行“焊接”在了一起!
她将南芥最后的灰烬,变成了钓饵。
她将裂缝喷涌的凉气,变成了供养这饵料的毒流。
而她自己,则成了悬挂着这致命鱼饵的、不断碎裂的鱼竿。
奇点持续吞噬着凉气,体积并未增大,但那股向内塌陷的引力却越来越强。满栗能感觉到,随着凉气的涌入,奇点深处,那点属于南芥的“怨”,正在被无限放大、扭曲,与凉气融合,酝酿着某种更加可怕的东西。
她不知道这会带来什么。
也许是彻底的湮灭。
也许是更不可知的异化。
她只知道,在伪心每一次艰难的搏动中,在那不断剥落的躯壳碎片里,她能隐约“感觉”到,那个被囚禁的、扭曲的“南芥”,似乎……安静了一些。
不是被消灭,而是被这疯狂的融合,带入了更深的、无法言说的境地。
她佝偻的身影,在扭曲的空间波纹和吞噬一切的奇点背景下,渺小得如同狂风中的残烛。但那残烛,却点燃了一场足以焚毁维度界限的、由怨恨与凉气共同喂养的……虚火。
风雪彻底消失了。
只有那无声的、扭曲的吞噬,在永夜的坡地上,永恒地持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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