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旭瞬间紧张到指尖发抖，一字一顿，说得格外费力，断断续续。
“能、说……只是、不流畅……偶尔、说不出话。”
“为什么会这样？”
“语言、障碍。”他轻声吐出四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去治疗过吗？”
狐旭轻轻摇头。
他的生活费堪堪够温饱，勉强撑着度日，根本没多余的钱，用来治病。他早就习惯了残缺的自己，也习惯了永远沉默，永远不起眼。
“我知道了。”
姐姐没有多问，轻轻贴近他耳侧，语气认真郑重。
“狐旭，我们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明白吗？”
狐旭用力点头。
这段关系本来就见不得光，姐姐可以随时脱身离开，自己能拥有这一小段时光就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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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
班长走到他面前，和他对接第二天的课堂讨论讲义。狐旭刚往前半步，班长突然后退躲开，无奈开口。
“你别靠太近，我最近是发情期，身上味道很重。万一沾到你身上，我那个醋精男朋友又要闹脾气发疯了。”
狐旭很懂事，立刻往后退开距离，乖巧点头。
班长隔着一段距离，认认真真和他交代了十分钟任务，最后问道：“听懂了吗？”
狐旭点头，在资料空白处工整写下：谢谢班长。
“不用谢，分内的事。”
他们全程保持距离，没有半点肢体接触，没有多余纠缠。
可狐旭万万没想到，就是这短短几分钟的近距离交流，会让晚上的姐姐吃醋。
夜幕降临，他回到小木屋。关灯的一瞬间，熟悉柔软的身影立刻扑过来，紧紧抱住了他。
狐旭心头一喜，所有的孤单尽数消散，下意识反手抱紧姐姐。
下一瞬，温热的鼻尖在他颈间和肩头细细嗅了嗅。
姐姐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凉意和怀疑，“你身上怎么有别的雌性的味道？还是发情期的味道，怎么回事？”
狐旭连忙解释，语句磕磕绊绊，格外着急，“是、班长……讨论、讲义内容……没有、靠近。”
“真的？”
狐旭用力点头，生怕她不信。
黑暗里，姐姐抬手取下自己头上的发圈，利落的长发尽数散落。纤细的手指抬起，把黑色发圈稳稳套在他的手腕上。
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