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目光淡然却深邃地看向姚广孝，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倒是老道这几日，在博文馆中跟着小友研习‘化学’，颇有心得。”
“小友曾言，这‘化学’之道，讲的是万物之构成、变化之规律，与上古练气士所求的‘仙人之法’，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缓步走回桌前，拿起桌上那瓶被朱瞻均用来演示“置换反应”后留下的、表面镀了一层铜的铁钉，在手中轻轻掂了掂，目光中带着几分感慨：“老道活了百余年，也曾见过不少炼丹的道友，他们穷尽一生，想要炼出‘金丹’，以求长生。”
“可他们炼来炼去，不过是把铅、汞、硫磺等物，在炉火中烧来烧去，却从未真正明白，那些东西为何会变化，为何有的能化作气体升腾，有的能凝结成固体沉底。”
他放下铁钉，目光灼灼地看向朱瞻均，又转向姚广孝，语气中带着几分傲然。
“直到小友为老道展示了这‘化学’之道，老道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些炼丹炉中的变化，那些看似玄之又玄的‘丹道’，其根本，就是这‘化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