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回回传来的消息都是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安生。
不是这个在府里养戏班子,就是那个在庄子上避暑,听着像是消停了。
至于私下里的小动作?
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即便有什么小动作,眼下都不成气候,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至于陆珩自个儿的亲事,退亲之后那阵热闹劲儿也过去了。
来攀附的当然有,可被陆珩自导自演的命格之说吓退的人更多。
京中那些信命的人家,原先还觉得陆珩退了许家的亲,自家兴许能捡个漏。
结果一听命他里带煞,再一打听,竟然连菩萨座前的玉女转世都压不住,登时就把伸出去的脚又缩回去了。
剩下的几家胆子大的,真托了媒人上门,头一个撞见的就是永宁侯。
永宁侯如今把谣言说得滚瓜烂熟,来人刚起个话头,他就能把话原样撂回去,说得人家都不好意思再开口。
陆珩听说他爹把差事办得这么利索,还挺意外,跟青竹说:“父亲倒是把这话练出来了。”
青竹心说侯爷那是被烦得没法子了,嘴上却道:“侯爷也是心疼主子。”
按说这些事本该是永宁侯夫人来管的。
后宅里头,儿女亲事,迎来送往,哪一样不该侯府主母来张罗?
可这位沈氏眼下压根儿顾不上这些。
她正忙着找人救陈梦容呢。
沈氏自那日被陆珩用话气走,真的开始去想别的法子了。
她先是托了娘家兄弟去刑部打听,得了消息说陈家的案子已经过了三法司会审,卷宗递到了御前,不是底下人使银子能捞出来的。
沈氏不死心,又辗转寻到一位从前跟陈家有过交情的翰林院侍读,备了厚礼请人家出面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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