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永宁侯叹了口气,把太医的话原样学了一遍。
什么风邪入体,肝气郁结,加上之前体内的沉疴。
说了半天,末了补了一句:“可一个小风寒哪有烧十几天的?”
许阁老听了,沉吟片刻,把庚帖收进袖子里,站起身来:“行,侯爷的意思我明白了。”
“书信的事不急,你回去先照看世子,把病养好了是正经。”
“庚帖我先收着,等你书信到了,咱们两下里一换,这事就算结了。”
永宁侯见他应得痛快,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站起来又拱了拱手:“许大人,这事是我陆家对不住你。”
许阁老笑了笑,没往下说,只拱了拱手:“侯爷慢走。”
他站在厅门口,看着永宁侯的背影消失在影壁后头,忽然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这老小子,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
许阁老从书房出来,往后院走。
许夫人正在花厅里看着丫鬟们摆午饭,见他进来,抬头问了一句:“永宁侯走了?”
“走了。”
许阁老在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先夹了一箸菜。
许夫人把丫鬟打发下去,自己坐在对面,追问:“他来做什么?是不是说陆珩的病?到底怎么样了?”
许阁老嚼了两口,把筷子搁下来,原原本本把永宁侯的来意说了。
许夫人听着听着,脸上的笑就没了,听到最后永宁侯要退亲,手里的帕子往桌上一拍:“他们竟要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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