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事没有再次上演,可陆珩也不准她再独自打理自己。
每次必得让丫鬟进来服侍。
顾昭云试着在他来之前,提前把自己的私事打理好。
可陆珩却像开了天眼,虽然当天没有说什么,可第二天,转头就罚了小荷和小满三个月的月钱。
顾昭云又气又无奈,虽然她私下里把两人的月钱悄悄补上了,可过后,却再也不敢自己进浴房了。
陆珩算是捏住了她的软肋。
她自己怎样都好,什么情况都能过。
可连累无辜人,就是她最不愿意见到的了。
不过这几日晚上就寝时,陆珩从没有再越过半分界限,每夜只是轻轻将她拥在怀里,安安静静相拥而眠,克制又温柔。
偶尔遇上朝中事务繁杂,他抽不开身来不及过来,也必定提前遣青竹过来传话。
日日这般细水长流的温柔相待,无声无息磨软了顾昭云的心防。
夜深人静,被他稳稳圈在怀中的时候,她总会生出一种极其荒唐的错觉。
就好像他们没有身份悬殊的桎梏,反倒像寻常世间最恩爱和睦的恋人,朝夕相伴,安稳相守。
可这个念头第一次冒出来时,顾昭云就浑身一冷,瞬间清醒。
她在心底狠狠斥责自己,硬生生掐灭了那点不切实际的悸动。
真是昏了头!
这里是古代侯府,他是高高在上的世子,她是卑微的婢女。
何来情爱?
又怎么相守?
顾昭云,你要记住。
他所有的温柔和特殊对待,不过是他掌控欲之下的施舍,是一时新鲜的偏爱!
而你,底线一拖再拖,忍了这么多委屈,不就是为了恢复自由身吗?
你迟早是要出府的,怎么敢滋生这种要命的妄想?!
心思翻覆间,顾昭云彻底冷静下来。
她蓦然发觉,这几日日子太过清闲安逸,无人刁难,事事顺遂,反倒让她彻底松懈下来。
温水煮青蛙,最是磨人心智。
再这么闲散下去,她迟早会彻底懈怠,沉溺在这份虚假的安稳里,弄丢自己早就岌岌可危的底线。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顾昭云心想。
她必须给自己找点事做。
西跨院向来清静,院里除了她和小荷和小满,还有两个粗使的婆子,再无旁人。
日子一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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