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于怀。
沈氏正劝慰她。
“你也不必整日跟那贱婢置气,不过就是珩儿一时图新鲜罢了。”
“男人嘛,偶尔被一个女子勾走心神,算不上什么大事。”
陈梦容咬着唇,低声道:“姨母,我就是不甘心,她一个低贱的奴婢,凭什么能得到表哥另眼相看?”
沈氏揉了揉额角:“你要沉住气,眼下万万不要主动去招惹她,免得引得珩儿反感,反倒把他推得更远。”
“这种靠着一时恩宠飘起来的贱籍丫头,根基浅薄,等珩儿的那点新鲜感消磨干净,她自己就倒了。”
“到那个时候,再想拿捏她,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
陈梦容听完这番安抚,非但没能压下心底的戾气,反而胸口的妒火越烧越旺。
她红着眼眶,抬头看向端坐主位的沈氏,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姨母,我今日来,不止是为了那个贱婢得宠的事。”
“我方才听您派来的人说……我想接着回苍澜院住,表哥直接回绝了?”
“连您开口都没用吗?”
沈氏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眼底漫上无奈,轻轻叹了口气。
“是。”
她坦然承认,语气有些无力,“从前我能强行压着珩儿,让你暂住苍澜院,一半是仗着母子情面。”
“另一半,是他那时身边没有旁人,又不愿我面子上太难看,才松了口。”
“可如今不一样了。”
沈氏眉心微蹙,语气沉沉,“就因为那个贱婢,珩儿心里已经与我生了嫌隙。”
“我若是再插手他院里的事,硬塞你过去住,只会彻底让他与我离心,我实在不敢再逼他。”
这话落下,陈梦容眼底的不甘与嫉恨彻底翻涌上来,几乎要将她吞噬。
只是她赶快低下头,没让沈氏瞧见。
沈氏没察觉,仍是一脸心疼地望向她。
旁人或许看不懂沈氏对陈梦容的偏心,唯有沈氏自己心里清楚缘由。
她在生下陆琰之后,曾诞下过一个孩儿,可惜福薄,落地不足半年便夭折。
那场丧子之痛几乎摧垮了她,她终日郁结卧病,整整两年都走不出阴霾。
那时,她姐姐心疼她,将夫君兄长家乖巧温顺的陈梦容送了过来。
容儿那时不过五六岁,就日日守在她床前,端药奉水,软语宽慰,寸步不离陪了她整整两年。
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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