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了不守规矩的小错,不认败坏名节的大罪。
既给了沈氏台阶,又没把自己的命门交出去。
一时间,红莺再次被堵得哑口无言。
沈氏脸色青一阵沉一阵,怒火积压在心头,偏偏一时间竟挑不出她话里的错处。
众人一时僵持不下,陈梦容看到红莺被堵的说不出话,心里暗骂废物。
面上却温温柔柔地开口,一副真心为顾昭云着想的模样。
“昭云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
“药理复杂,红花确实不止一种用处,单凭一味药材,确实不能咬定她的罪名。”
她先松了口,看似是帮顾昭云开脱。
但顾昭云心里清楚得很,只怕是这位表小姐又想出了什么坏招。
可偏偏自己又不能打断她。
真是憋屈。
果然,陈梦容的下一句话转,直接釜底抽薪,把问题的焦点又转了回来。
“只不过依我看,今日这事,纠结昭云是否刻意用红花堕胎,其实都不是最要紧的。”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再次聚到她身上。
陈梦容眉眼温婉,语气诚恳,像是真心帮忙理清案情。
“说到底,药材只是后续不要紧的东西。”
“真正关键的是,初九那晚,昭云到底有没有深夜外出,与人私会,做出逾越规矩的荒唐事?”
说到这里,陈梦容含笑看了顾昭云一眼。
“若是那晚,你当真行差踏错,做了不该做的事……”
这话听着公允公正,像是在帮沈氏梳理案情,实则字字诛心。
她明里暗里提点红莺,别再揪着这些细枝末节纠缠。
只要把顾昭云和陆琰那晚的荒唐事彻底做实,那所有的罪名,都能稳稳扣死在顾昭云头上,她百口莫辩。
跪在地上的顾昭云,心底骤然一凉。
她太懂陈梦容这手段了。
看似句句客观,甚至像是在帮她辩解。
实则是精准掐住了她最大的软肋。
一旁的陆珺脸色瞬间难看至极,恨不得当场堵上陈梦容的嘴。
这女人哪里是断案,分明是刻意引导,非要把污水泼死!
陈梦容浑然不在意众人神色,依旧柔柔看向沈氏,顺水推舟道:“姨母,依我之见,对错根源只在那一晚。”
“只要昭云能说清初九那夜究竟身在何处,所作所为是否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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