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告诉我了!”
“你做的那些事,以为能瞒得住谁?”
金盏飞快地看了顾昭云一眼,那眼神里有担忧,也有提醒。
提醒她先认错。
顾昭云读懂了金盏的眼神,可她没办法认错。
她不知道红莺说了什么,也不知道老夫人知道了什么,认什么错?
认哪条错?
毕竟自己做的不合规矩的事,似乎有些太多了。
“老夫人息怒。”
顾昭云伏在地上,“奴婢不敢欺瞒老夫人。”
“红莺姐姐说了什么,奴婢不知道,但奴婢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人说。”
“老夫人若有疑问,尽管问,奴婢知无不言。”
老夫人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一只手死死攥着佛珠。
金盏赶紧又端起茶盏递过去,这回老夫人没有推,接过去抿了一口,茶汤顺着喉咙滑下去,似乎把那口气顺了一些。
她把茶盏搁在小几上,靠在迎枕上闭了闭眼。
再睁开的时候,眼底多了一层冷意。
“行得正坐得直?”
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往下撇了撇,“好一个行得正坐得直。”
“红莺,你来说。”
红莺一直安静跪在地上,听见老夫人的话,这才抬起头来。
她的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可她看顾昭云的眼神,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恨意。
“老夫人,奴婢亲眼看见的。”
红莺的声音在发抖,但咬字很用力,“今天早上,奴婢去小厨房传膳,看见昭云蹲在灶台边,偷偷摸摸地煎药。”
“那药汤黑中透着褐,带着一股苦腥气——”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那股味道,“奴婢当时没多想,只以为她是身子不舒服,自己调理调理。”
“可奴婢越想越不对劲,补药什么时候喝不行,为什么偏偏一大早偷偷摸摸地喝?”
“什么补药需要背着人喝?”
老夫人的目光从红莺身上移到顾昭云身上,冷得像冬天的风。
“你喝的是什么药?”
顾昭云伏在地上,心跳得很快,可她的脑子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她不能承认那是避孕的药。
“回老夫人,”她的声音稳住了,稳得连她自己都意外,“奴婢前几日罚跪,淋雨伤了身子,出去找大夫看了,大夫说寒气入体,给开了几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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