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急这一两天。药膳的事,春兰她们也能做。”
顾昭云笑了笑,没有接话。
春兰做的东西,只怕老夫人未必吃得惯。
但这话她不能说,说了就是编排同僚,传出去又是一场风波。
顾昭云只是轻声应了句好,便低下头继续敷药,把纱布一圈一圈地缠好,动作不紧不慢。
金盏在一旁看着,没有立刻走。
她在床沿上坐下来,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语气随意得像在闲聊:“脚是怎么伤的?”
“翻墙的时候崴了一下。”
“翻墙?”金盏挑了挑眉,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遇到什么事了?”
顾昭云垂下眼,把昨天的事捡着能说的说了。
金盏坐在床沿上,听顾昭云絮絮叨叨地说那些坏痞子。
忽然问了一句:“听角门的吴婆子说,你是坐着世子爷的马车回来的?”
顾昭云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
她就知道瞒不住。
角门的婆子看见了,说不定还有别人也看见了。
这种事,越遮掩越让人多想,不如大大方方说出来。
“是。”
顾昭云抬起头,看着金盏的眼睛,声音坦坦荡荡,“奴婢正往回走,正好遇上了世子爷。”
“世子爷见奴婢伤了脚,便让马车捎了奴婢一程。”
“世子爷发善心,奴婢不敢推辞。”
金盏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
顾昭云没有躲,就那么直直地回视着,眼底一片清明。
金盏看了几息,收回目光,点了点头,语气淡淡的:“原是这般。”
“世子爷素来体恤下人,你运气好。”
“是。”顾昭云垂下眼,没有再说什么。
金盏看着顾昭云乖顺的模样,顿了顿,不知道该不该跟顾昭云提起老夫人的话。
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说。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万一昭云听说是要去世子爷院里,就愿意了呢?
金盏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走到门口,转过身:“脚伤别乱走,好好歇着。药膳的事不急,老夫人那边我会说。”
“是,多谢金盏姑娘。”
顾昭云坐在床沿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金盏姐姐——”
金盏停下脚步,转过身。
顾昭云从枕边摸出一个油纸包,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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