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顺口说出来的程度。
季眉很佩服。
贺迟坐在台下，抬眸看着宁知意正在讲解的模样，心脏蓦然加速两下。
外面的阴雪天，有几分阳光从雪地折射到宁知意身上。
她乌黑的头发上，带着几分灿烂的金黄色，而她游刃有余的回答，比她本身更具有吸引性。
就像当初他在京北想的一样。
宁知意离开他，会加入到一个研究院，做些自己感兴趣的项目，她会成为那个研究院的佼佼者。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熠熠发光。
现在，贺迟也看到了这道光。
在宁知意十八岁接到MPS的邀请时，她就该发出这样的光了。
只不过贺迟把她压下来了。
他很自私。
因为自己足够卑劣，所以不想让任何人窥见这束光，他私藏了。
但是，宁知意是个活生生的人。
他藏得了一时，藏不了一辈子。
贺迟垂眸，摩挲两下指尖，心里百感交集。
耳边都是对宁知意此起彼伏的赞赏声，刺耳极了。
他真想现在就把宁知意带回京北。
会议结束后，贺迟跟着宁知意出来。
季眉对宁知意的研究方向很有兴趣，和宁知意一直滔滔不绝的讨论着。
“小眉……”
一道男声响起，季眉下意识扭头，看到苏清让来了，神色有些诧异：
“清让？你怎么来了？”
苏清让视线先一步注意到季眉，随后才发现季眉身边的宁知意，他瞳孔微缩声音都忍不住放大：
“宁知意？！你怎么在这儿？！”
苏清让快步将季眉拉到自己身后：
“你想要干什么？！”
宁知意？
季眉目光落在宁知意身上：“你，你是……宁知意？”
她不是……
季眉骤然瞪大眼睛。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宁知意在看到苏世安的时候，会突然那么不配合。
她都做了什么？
她逼着一个受害者的母亲，说原谅她的儿子。
季眉回国那些天，是知道苏清让当时说的话有多过分。
什么“宁知意女儿女儿死了活该”、什么“宁知意也该去死”这种话。
她就是听了这些话，才下定决心要把苏世安接到自己身边照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