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被突然抓住,按在门框上,带着几分痛意。
宁知意抬眸看过去:“你想听什么解释。”
事到如今,两个人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他一句话就把宁知意做的事定义为敲诈勒索,那从一开始,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就成了狡辩。
而不是解释。
贺迟上下打量着宁知意。
“你是在通过这些事,向我抗议。”
宁知意一时间有些不明白贺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但是她随即想到商业宴会的事。
心下了然。
原来贺迟也知道他做的那些事,会让她站在贺迟的对立面。
宁知意一点点把贺迟的手指掰开:“我只是捍卫我自己的权益,有什么问题?”
“我是公司的员工,公司给我的福利被别人侵占,你却不分青红皂白说我敲诈勒索。”
“在你眼里,这就是我的错?”
贺迟神色微愣:“什么福利?”
宁知意眼中的嘲讽更明显了。
原来贺迟连两个人的对话都没有听清楚,就这么直接给她定罪了。
宁知意心头涌上一股无力感。
她已经不在意贺迟对自己的看法了,只是不喜欢被人误解。
宁知意将事情简单说一下。
她并没有提及自己为什么要搬到公司来住的原因,只是以工作忙为理由,住在公司会更方便工作。
也不知道贺迟信没信。
宁知意看着贺迟平淡无波的脸色。
也许贺迟会觉得她作为贺太太,还和员工争这个福利,有些上不得台面。
但是她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宁知意冷声道:“双人间的宿舍,市场价应该不低,我找她要几万块钱作为补偿,怎么就是敲诈勒索?”
贺迟眉头微皱,坐到办公椅上按内线电话:“让Allie过来。”
说罢,他又看向宁知意,神色若有所思:“我记得你家离这里不远。”
宁知意心里一紧。
她家虽然是老破小,却是在这块地开发之前就买下来的。
所以上下通勤方便,还是学区房。
贺迟小时候和她来过几次,两个人领证时,宁知意也带他回过两次,去看看妈妈的相片。
他对那个房子,也不算陌生。
“这几天物业告示说,小区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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