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宁知意趴在安澜的床边眯了一会儿。
上午八点,宁知意简单洗漱一番,安澜还没醒,她亲了亲女儿白嫩的小脸,转身前往公司。
这是宁知意第一次在安澜生病后回公司,很多人已经不认识她了,好在公司的打卡机还记得。
到公司第一件事,宁知意查自己当初和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
是五年期,现在还剩两个月就到期了,到期后双方都会评估条件,选择是否续签。
宁知意想,两个月后合同到期,那个时候她可能已经和贺迟离婚,带着安澜在美国生活了。
正想着,宁知意手机嗡动两声,宁知意一看,竟然是MPS的邮件回复。
她看了眼四周,进洗手间查看消息。
MPS对宁知意大学毕业之前的简历十分满意,但是后来至今五年空白期就略显乏力。
只是后面宁知意又补充这五年安澜的治疗方案,MPS那边的人很感兴趣。
他们愿意给宁知意一个机会。
邮件里附带了一份有关血友病孩子的数据,他们要宁知意在半个月内根据这份数据,给出相应的医疗方案,并根据成果决定是否录取宁知意。
这个考验对宁知意来说,并不困难。
只是做实验需要用到实验室,而京北的顶尖实验室价格很昂贵。
她不能用贺家的卡支付这笔钱,会留下后患。
而她自己这些年没有工作,手头也没有多余的钱。
她需要赚钱。
宁知意想着,离开洗手间。
办公室外,几个同事正在说一个新项目。
项目难度大,而且合作老板还是一个吹毛求疵的人,特别难搞,但是谈成合作,能获得一笔丰厚奖金。
听到“丰厚奖金”四个字,宁知意走上前:“是什么项目?我可以看看么?”
几个同事不约而同地看向宁知意,有一个在公司的老人认出了宁知意。
她这张脸,很有辨识度。
“宁知意?你竟然能进公司?我还以为你已经辞职了。”
“你问方案干什么?不会是打算接下这个项目吧?”
“拜托,你已经离开公司快五年了,专业能力现在还比不上实习生,别自取其辱。”
说话的人是Allie,她画着专业自信的职业装,不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宁知意。
五年前,她和宁知意竞争总秘一职,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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