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他没有停顿，甚至没有低头看伤势，
在稳住身形的瞬间便反手一拳轰向自己感知中的空处。
这是战斗本能给出的回应。
这一拳打在了一片什么也没有的地方，却传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路胜的身影在虚空中显现了一瞬，脸上带着意外：
“哦？适应得挺快。”
林挽没有说话，他的精神全部集中在极道法则的运转上。
他将极道法则收缩到体表，不再试图扩散感知，
他让自身的每一次动作都带着极道的意志，
每一次出拳、每一次闪避、每一次格挡，都在极道法则的驱动下达到极致的状态。
路胜再次攻来。
他的攻击方式依旧是那种朴素的拳脚，纯粹到了极致的物理打击。
但就是这种毫无花哨的打法，每一击都精准地打在林挽防御最薄弱的地方。
林挽被打飞了十七次。
骨头全断。
内脏重创了上万次。
但他每一次爬起来都比上一次更快，每一次反击都比上一次更接近路胜的真实位置。
“极道不是蛮力。”
路胜一边打一边说，语气就像是在教一个学步的孩子，
他林挽就是个六维小孩子。
“极道是把你的所有东西，意志、信念、经验、本能，全部压缩成一击。”
“你每一拳都要比你上一拳更纯粹。”
林挽不语，只是一味的出拳。
但他的动作正在发生变化。
他的拳路越来越简洁，越来越没有多余的动作。
每一拳都带着一种决绝感。
他的防御也越来越少，闪避越来越多，
他的理念快速形成了一套打法。
他的眼神变得具有神性！
自在极意功！
又过了一段时间，林挽的动作忽然停顿了一瞬。
路胜的拳头已经出现在他面门前不到一寸的位置，
但林挽没有再躲。
他迎着那只拳头，同样一拳轰出。
两拳在极近距离碰撞。
拳锋相撞的那一刻，灰色岩层间炸开一片无色的涟漪。
那涟漪扩散的速度极快，所过之处连概念都被扭曲了一瞬。
路胜后退了一步。
林挽站在原地，右拳的拳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