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剑光掠过。
他们全部湮灭了。
“这是她曾经斩杀过的存在？”
林挽抱着疑问，意识继续向前飞去。
他看到了更多的景象......
一道身影盘坐在宇宙中央，周身环绕着数万条道则，他的气息强大到让周围的星域都在战栗。
但一道剑光落下，他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睁开，便化作飞灰。
一个庞大的文明舰队横跨数个宇宙，阵列整齐，炮口凝聚着足以湮灭宇宙时空的能量。
但一道剑光掠过，整个舰队连同他们身后的宇宙海，一起消失了。
一个存在于概念层面的存在，
没有实体，没有形态，只是风这个概念的化身，在虚空中流动。
一道剑光追上了它，将风的概念本身斩断。
风，就此消失。
林挽的意识在这片残骸中穿行，目睹了一场又一场的终结。
他看到了数十万道剑光，每一道剑光都精准地命中了一个目标。
无论那些目标曾经多么强大、多么辉煌、多么不可一世，
在剑光落下的那一刻，都变成了历史。
然后，他看到了那一道剑光。
从最初的那道幼小剑意开始，一直蔓延到此刻，
这一剑斩过的距离，无法用长度来衡量，
因为它跨越了太多无法用数字描述的东西。
它的每一次落下，都代表着一种终结。
而它的每一次终结，都在印证着同一个道理！
不管你多强。
不管你走什么路。
不管你站在哪个维度。
我这一剑，你都接不住。
林挽的意识停了下来。
他悬浮在那片残骸的上空，望着那些被剑光斩灭的痕迹，久久没有言语。
他的脑海里，那些曾经引以为傲的劲大理念正在崩溃。
但没有被摧毁，而是被一个更强大的念头超越了。
他曾经以为的力量不够强，那是力量不够，在此刻显得有些狭隘了。
他曾经以为的叠盒子就是真理，在此刻稍显笨拙。
他看到的每一剑，告诉他的是......
力量的终点不是叠加。
力量的终点是纯粹的。
纯粹的意志，纯粹的信念，纯粹到没有任何杂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