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齐家的门被打开了,齐欣然满面笑容地出现在门口。
“是娄小姐来了,快请进!”齐欣然让开门口,帮着娄晓娥把自行车推到了院子里。
“齐伯母今天感觉怎么样?”娄晓娥找了处合适位置停好自行车,转头看向帮她搬后座布袋的齐欣然。
“她感觉好多了,你开的药方十分管用,才服下两副,胸口舒畅不少,咳嗽也减轻了。”齐欣然先把装白面的布袋放到倒座房屋檐下,笑着对娄晓娥道,“这袋面粉是用来置换物件的吧?我先放在客厅隔壁房间,咱们看过东西谈好价格再来取用。”
娄晓娥点点头:“都听齐伯伯安排,我先去看看齐伯母。”
还没走到东厢房门口,就看见齐伯母自己掀开布帘站在门前。
“齐伯母,您怎么下床来了,身子感觉如何?”娄晓娥快步上前,伸手搀扶住她的胳膊。
“我好多了,下床走动走动,比一直躺在床上舒坦一些!”齐伯母见到娄晓娥,伸手握住她的手,两人一同返回屋内,在床边落座。
娄晓娥顺势为她诊脉,能清晰感受到,中药配合针灸起到了温阳散寒的成效,齐伯母的病情确实在稳步好转。
“恢复得不错,只是病去如抽丝,齐伯母,万万不能大意。”娄晓娥看向炕桌上熬药的砂锅,估量着药汤的熬煮火候,继续说道,“我今日再给您做一次针灸,汤药照常服用,等这一个疗程结束,我再根据您的情况调整药方。”
“好!好!雅丽有你这个女儿,真是福气!”齐伯母笑着笑着,神色慢慢染上几分伤感,“可惜我和你齐伯伯,就那么一个儿子,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
听见齐伯母提起儿子,娄晓娥快速梳理一遍原主记忆,轻声劝慰道:“我听我父亲说,您儿子是初中毕业后响应号召去往东北垦荒的。想来没什么的,大不了也就是吃点儿苦头,人肯定平安无事,怎么他一直没和您和齐伯父联系吗?”
“他刚到东北的时候也寄过一封信,信上说他们刚到县城,之后还要往五六十里外的山脚下开垦新农庄,往后寄信多有不便,希望我们谅解。可这一晃一年多过去,再也没有音讯。”话音落下,齐伯母眼眶泛起泪光。
“齐伯母不必太担心,东北垦荒都是集体行动,不会出什么乱子。我听说东北那边土地可宽广了,他们每天都在开荒劳作,肯定也没多少时间去县城。回头我问问我父亲,看他在东北有没有朋友,托人帮忙打听一下!”娄晓娥一边劝解,一边手脚麻利地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