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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的,不只是对抗某个宗门,也不只是让谁破防。你在逼这套定价方式失效。”
广场边有人低低吸了口气。
一个外门杂役站得靠后,没敢开口,可手却把袖口里的抄写纸捏得发皱。王大力没抬头,只把“旧生意失去定价权”几个字记在纸上,笔尖比刚才稳了些。
苏沐月看着白夜璃,眼神更冷了。
“你承认自己在评估他,也承认七杀殿在观察这些变化。”
“是。”白夜璃道。
“那你们还知道什么。”
白夜璃沉默了一息,像在衡量那条该说的线在哪。
“有人在更远的地方看这些变化。”她终于道,“不只是七杀殿,也不只是正道。兽潮只是其中一层。你们看到的是山门、阵眼、诱饵和反馈表,有人看到的是这些东西能不能把一张旧网撕开。”
林奇抬起眼:“你这话太像故弄玄虚。”
“不是玄虚。”白夜璃说,“是你现在还碰不到的那层东西。”
她顿了顿,抬手把那枚暗红保证金收回袖中,像是怕再多说一个字就要越过今天的界。
林奇没有追问那层东西是什么。
他只把白夜璃刚才那句“旧生意没法定价”写进风险表,旁边补了一条。
旧势力最怕底层网络成形,信息、资源、规则开始在底下流转。
白夜璃看着他记字,忽然轻声笑了笑。
“你连这也记?”
“我不记,回头就会有人替我写成锦鲤显化。”林奇道,“那我宁可先记成风险。”
苏沐月扫了那张表一眼,手指在剑柄上轻轻一扣。
“七杀殿是否参与诱饵外包链。”她又问了一遍。
这一次,白夜璃没有立刻看林奇。
“直接参与,没有。”她道,“但有人借兽潮筛选局势,借混乱看人,借外包链试反应。至于看的人里,有没有七杀殿自己的眼睛,我不替所有人担保。”
内务堂执事的脸色更难看了。
这答法太滑,却又没法说她撒谎。白夜璃把直接与间接隔开,把手和眼睛分开,干净得像一份能过账的风险披露。可正因为干净,反倒让人知道她不是只会装笑的那种人。
她知道旧秩序怎么运转,也知道怎么在里面找缝。
林奇把最后一行写完,抬头看她。
“行。”他说,“这条算答了。你给了结论,也给了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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