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舔着脸，见缝插针地赞美那几位纯阳弟子，顺便攀攀关系。
可惜人家根本不鸟她，虽然大家都是从纯阳洞天出来的，但一方有筑基证，得宗门推荐直升圣地弟子，一方辛辛苦苦接受考核，还没能拿到筑基证，这地位差无形之间就拉开了。
眼下大家都在抱团，搞小圈子，她唯一能抱的大腿只剩下方羽。
“淦！”
“一个小小的三十人教室，居然分出了四个阶级，这是要干啥，内战吗？”
方羽人麻了，大家都是土木弟子，土木人何苦为难土木人？
也就是这时，一名须发皆败的老人自门外走来。
他抬手虚按，嘈杂声顿时消失。
“老夫霍居奇，暂管你们入门修行。”
“碧阳圣地不养闲人，一年之后，无法顺利筑基的修士会被清退，遣返回原本所在宗门。”
“接下来的时间，希望你们能加把劲，全力释放自身潜力。”
说着，他扫视一圈：“先按照仙道底蕴入座吧，中州人坐前面，乡下人坐后面，家族世子坐前面，底蕴不足者坐后面。”
好家伙，一开口就是老中州人了。
方羽自忖筑基修为，无惧白发老登，坐在第二排没动，张巧见状一个人灰溜溜地回到最后一排角落。
“这位小友，敢问是哪里人？”
霍居奇看向方羽，眼底闪过一抹疑惑，他没有从对方身上嗅出中州人的味道，中州人的特点很明显，昂扬，自信，可眼前之人内敛，透着穷酸劲。
“东域人。”方羽道。
霍居奇微微颔首，看来他的鼻子没有出错：“请坐后三排。”
末了，他继续问道：“敢问家世，有何产业？”
方羽摇头：“没有。”
霍居奇摇摇头：“那再后三排。”
“你是如何来的中州，搭乘的是何种型号的飞舟？”
方羽继续摇头：“我偷渡来的，靠双脚。”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窃窃私语，露出讥讽之色。
“那你坐最后一排，角落。”
霍居奇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他最讨厌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什么地位，什么底蕴，也敢坐第二排？
还好他慧眼识珠，差点让劣币驱逐良币了。
眼看方羽起身向后走，他又随口问了句：“小友现在什么修为？”
方羽淡淡道：“筑基一层。”
…。。